经探过陈观火的鼻息。
的确是咽气了。
这如今怎么又活过来了?
不过,活过来又如何。
陈康俩人已经收了卉春楼老鸨言姨的定钱,自己又是陈玲儿的长辈。
从法理上来说,他们有权决定陈玲儿何去何从。
再说陈观火,就是一病秧子。
若他同意绑送,俩人可以给他留些颜面,若是不同意,就别怪他们两个当叔叔的无情了。
打定主意。
陈康佯作恼怒,压低声音。
“陈观火,你醒来正好,瞧瞧你这妹子,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胆敢不听长辈之言,你一劳病子、她一小娘皮,没有你父亲,你二人只能饿死,听叔一言,将陈铃儿送到卉春楼,还有一线生机。”
陈观火轻蔑一笑。
那卉春楼是个怎样吃人的窝子,陈观火早有耳闻。
如今自己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体,自然是要替原主护佑身边这唯一亲人。
“我自然是要管。”
“玲儿,你听着,今后没有大兄的许可,任何人都不得带你走,可清楚?”
“清楚!”
陈玲儿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陈康闻言,嘴角下撇,怒目圆视,厉声呵斥道。
“陈观火,你也要忤逆叔父,大逆不道吗?”
“今日去不去卉春楼,由不得你们兄妹!”
陈康说着,便直接上手,抢过陈玲儿,一把将其扯了过来。
陈玲儿惊愕,未曾想到,这两个长辈竟然无耻至此。
“放手!我哥已然没事,我的去处,轮不到你们做主,你们若用强,我哥定然告知族老与村长,将你们驱逐出村。”
“哼,你哥这个病秧子,走两步便费劲,如今又落了水,等他有命爬到村长家之时,你已然在卉春楼抚琴倒酒,识相的随我二人去,否则,定叫你们兄妹尝尝皮肉之苦。”
陈康眼神尽是不屑,陈观火十几年身体从未有过一日消停。
这个病秧子,能做成什么事?
然而下一刻。
陈观火那沙包一样大的拳头,已然轰至他的眼前。
“啊!!”
陈康一声惨叫。
只觉得脑子嗡嗡乱叫。
整个人也不听使唤一般的往后栽去。
还好陈顺眼疾手快,赶紧接住了倒地的陈康。
看着陈观火,眼睛似要喷出火舌一般。
“陈观火,你哪来的狗胆,居然敢对你二叔动手。”
下一刻,陈顺才突然察觉到了事情的诡异。
“不对,你能下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