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切的落下来,没给余洵也留一丝转圜庆幸的余地。
在灾难面前,留有侥幸是一个人此后最大不幸的开始。
如果在一切还没有定论之前,自己就先放弃自己的人就算活着也不会有什么好运气,更何况余洵也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自暴自弃这一说,熬过了情绪最顶点的高峰他感觉自己慢慢冷静了下来。
好奇怪明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自己居然会如此失控,简直让余洵也快不认识自己了,他怀疑和那个留在自己体内的病毒有关,它似乎会让人变得很极端时不时暴躁又会极度悲观,好像在试图通过情绪来影响自己的行动和思维,余洵也想明白后心里暗暗有了猜测。
“不哭了?”梧寒一句话把他拉回现实,余洵也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趴在他怀里,还哭的人家肩膀的衣服都湿透了。
余洵也瞬间脸爆红,一个弹射起步从梧寒的怀里跑走,太尴尬了哭得这么丢脸全被他看见了,怎么每次社死都被他遇见。
梧寒倒不在意自己被人用完就丢,笑盈盈的看着余洵也原地把自己变成一颗亮眼的西红柿,虽然周围一片黑其实看不见但这并不妨碍他脑补的很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