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
    “再躺会儿,病还没好全呢。”梧寒拍拍那张还有余温的空床位,“过来。”

    余洵也才想起来自己还是个病号,该怎么委婉的解释自己已经病好了,话说一个正常人高烧到三十四度,才喝了一点布洛芬立马就和没事人一样,怎么着也不可信吧。

    想了想余洵也还是乖乖回到床上,反正都得等天亮躺着总比站着舒服。他回到床上脑子里开始防空,没有一点睡意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这诊所的小破玻璃门还挺结实,好几只丧尸又是撞又是咬的除了动静大点愣是摇都不摇一下,安全感点满了简直。

    “太无聊了,我们聊会天吧。”梧寒坐在窄窄的床边百无聊赖的拍拍余洵也的后背,“你说要是以后病毒不再像现在这么肆虐,人们又回到灾难没发生之前的生活,你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

    余洵也翻个身正面对着梧寒,其实这个问题他思考过很多次,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没有。没错就是没有,他还是会想以前的任何日子一样,继续兼职做完他的暑假工,然后他会去上大学拓宽自己的人生领域,可能这时候的他才会开始有自己的人生追求。

    “没有。”余洵也实话实说,“在我人生的前十八年我很少有时间停下来思考,所以其实我一直知道自己是一个很无趣的人,无趣到即使明天世界末日就结束我能想到最想做的事大概就是和家人一起像平常一样吃一顿饭。”说着他自己都没忍住笑了,这么会有人连怎么奖励自己都无从下手的。

    梧寒跟着他一起笑然后煞介其事道,“这样也挺好啊,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重新认识一下,然后把以前没做过的还有想做的事都做一遍,人生就是重在体验啊万一以后再来一次世界末日怎么办,那可就没机会了,放心哥有的是钱到时候费用全包,主要是想认识你这个朋友。”

    “哈哈。”余洵也噗呲笑出声,“你以前不会是搞诈骗产销,后来改过自新才来当兵的吧。”

    “不是,你这就纯属于造谣了。”梧寒发现小余同学最近是不是唤醒什么毒舌技能了,痛心疾首道,“不管你是谁,现在立马从我余哥身上下来。”

    余洵也笑的停不下来,捂住自己的肚子深呼吸,“不行,肚子痛,不能笑了。”

    俩人笑闹间距离被拉近很多,这一刻外面不再是世界末日,就好像某个寻常的晚上和自己的好友一起吵吵闹闹聊天聊地一样轻松畅快。

    突然时间静止,余洵也和梧寒四目相对的瞬间大家都默契的没有说话,俩人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连彼此轻轻的呼吸都清晰无比的感知到。气氛变得很安静他们的身体僵硬了,眼神却更加热切的缠绕将灵魂贴近的密不可分,靠近,靠近,再靠近,以爱为名的召唤操控着两个虔诚的信徒。

    就在唇齿即将相接时,余洵也停下了他意识到自己不能,不可以再把其他人拉下深渊。理智逐渐回笼,他躁动的心也跟着冷静下来,梧寒不允许他逃避但是给足了自己的爱人尊重,将吻转向爱人纤细脆弱的右手手腕,在肌肤相贴的衣料上落下虔诚的一吻。

    “我等你想好的那一天。”这句话的背后是无数的耐心与尊重,也藏着梧寒想要抓住的答案。

    余洵也只要望向那双眼睛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心不被触动,可是手腕处传来的温热时刻提醒他是个隐藏的危险,这是个注定得不到回答的问题。

    “我是直的,不搞同性恋。”余洵也说完自己都心虚但还是狠狠心硬着头皮道,“所以我不会考虑的,你等着是没意义的。”

    梧寒听完没有一点担心,谁说现在是直男以后就会当一辈子直男,以后的事谁都说不清楚万一余洵也又改变主意了呢,毕竟自己就是被小余同学以一己之力从直男掰成蚊香的,他可太有发言权了。

    “没事我以前也是直的,我对这方面挺有经验的,需要我对你取取经吗。”梧寒笑着打趣。

    “不用了,我觉得直着挺不错的。”余洵也颇有点同情的看着他,不知道又是被哪个给子掰弯的绝望直男,果然即使是这种级别的帅哥也逃不掉爱情的苦吗。

    梧寒虽然有点伤心但一点没受打击,眼底含着淡淡的笑意不再说话躺在余洵也的身边,而余洵也这个把直男掰弯的给子本尊则缩在一旁当鹌鹑。

    外面的天逐渐亮的刺眼了,这些天重复过最多的事情好像就是熬到天黑,又从天黑等到天亮,每天如此循环往复让人逐渐有点厌倦这种日子,但是生活还要继续,人总要活下去的所以枯倦无味也等心怀期待也等。

    走出诊所外面的丧尸人满为患,三五成群分散在街道的各个角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余洵也感觉丧尸在白天出没的人数变得越来越多了,之前即使有也鲜少看见成群结队的丧尸四处分散,基本都是一个两个的单独在街道各处晃悠寻找攻击目标,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有很多未被感染或者感染后尚在潜伏期之内的幸存者们,已经有相当一部分彻底丧尸化。

    这对于救援小队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消息,可是天灾面前人类渺小的不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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