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式,滔滔不绝的赞美起叶倩来。
叶倩被他拍得头皮发麻,连忙摆手制止。
“行了行了,少来这套。赶紧收拾东西,跟我走。”
两人又简单交谈了几句,陆沉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些随身物品,跟着叶倩离开了这个一片狼藉的家。
两天后。
一间高档私立病房里,王永年躺在病床上,形容枯槁,脸色蜡黄,
整个人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他不停的呻吟着,声音沙哑而虚弱。
“爸……我疼啊……我的腿没了……好痛啊……”
病床四周,围满了全市最顶尖的医学专家。
但此刻,每一个人都眉头紧锁,面面相觑,没有一个能拿出有效的治疗方案。
王宏远站在床边,脸色难看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猛的一拍桌子,怒吼道:
“我花大价钱请你们来,是让你们治好我儿子的!不是让你们在这里干瞪眼的!
谁能告诉我,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专家面面相觑,沉默良久,才有一位精神科的专家小心翼翼的开口:
“王总,根据我们的检查,令公子的双腿确实没有任何实质性损伤。
我们推测,这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使得令公子的大脑坚信自己的双腿已经被砍掉了,所以才会产生这种剧烈的幻肢痛……”
王宏远眉头紧锁。
“那有没有办法治?”
那位专家摇了摇头,面露难色。
“这属于极深度的心理暗示,已经超出了常规医学能够干预的范围。
我们也只是推测,具体的治疗方法……我们束手无策。”
“都给我滚!!!”
王宏远一声怒吼,将所有专家全部赶出了病房。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王永年痛苦的呻吟声和王宏远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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