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金色长裙,裙摆如流水般垂落,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容貌美得惊心动魄,美到让人看到的第一眼就会忘记呼吸。
柳叶眉,丹凤眼,琼鼻朱唇,肌肤胜雪。
她的五官精致到了极点,却又带着一种凌厉的锋芒,像是一朵盛开在悬崖峭壁上的血色玫瑰,美丽,危险,不可触碰。
尤其是那双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中,带着一种天生的傲慢与疏离,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不过是路边的尘土,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孤绝影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她只知道一件事。
她是他的主人!
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次禁忌的召唤仪式上。
他作为一名超凡者,觉醒序列12,通幽,能够沟通冥冥之中的强大存在。
那一次,他耗尽心血,冒着生命危险进行了一次前所未有的召唤。
然后,他召唤出了她。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沦陷了。
不是爱情,不是迷恋。
孤绝影觉得用这种形容词来形容他的的感情,简直就是对主人的侮辱!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直在黑暗中摸索的飞蛾,终于看到了火焰。
他知道自己会被烧成灰烬,但他义无反顾。
他愿意当她的狗。
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他愿意将整个天下都捧到她面前。
于是,他创立了生死阙。
帝倾城坐在雕像肩头,微微低头,看着下方那个像狗一样趴在雕像脚下的男人,眼中没有丝毫感动,只有一种淡淡的嫌弃。
“还有你。”
她开口,声音依然慵懒,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把你的臭嘴挪开。”
孤绝影的动作猛的僵住。
帝倾城歪了歪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的一条狗而已,也配碰我的塑像?”
在她的眼里,除了老师以外,其他人都是一群渺小到尘埃里的蝼蚁,甚至无法让她多看一眼。
就算是眼前这个男人,也不过是她无聊时收养的一条狗。
可就算是一条狗,依旧是给了他至高无上的荣耀。
那话语轻飘飘的,却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扎进孤绝影的心脏。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人,被这样羞辱,就算不发怒,至少也会感到难堪。
但孤绝影没有。
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种近乎狂喜的表情。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某种肯定一般。
然后,他开始疯狂的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大殿中回荡,一声接着一声,毫不留情。
他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但他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扇越用力,越扇越兴奋。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是我冒犯了……是我这条狗不懂规矩……”
他一边扇,一边疯狂的道歉,声音中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
“主人说得对……我不配……我不配碰主人的塑像……我只是一条狗……一条为主人看门的狗……”
帝倾城看着下方那个疯狂自虐的男人,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良久,她才淡淡的开口:“行了。”
孤绝影立刻停了下来,双手垂在身侧,乖巧得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
他的脸上满是红肿和血痕,但他的眼睛却亮得惊人,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幸福光芒。
为了主人,他什么都愿意做。
帝倾城从雕像肩头站起身,轻盈鄂一跃,落在高台上。她甚至没有多看孤绝影一眼,只是自顾自的整理了一下裙摆,语气漫不经心:
“算了,你爱玩就玩吧。”
她抬起头,看向大殿内自己那座无面雕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反正我这次出来,也是因为闷了。”
她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傲慢的脸上竟然罕见的浮现小女人才有的幸福之色。
“等老师找到我,看到我为他建立的势力,也不知道会不会开心。”
不过,这句话她只是在心中想着,并没有说出来。
毕竟一条狗,还不配听到她和老师的事情。
.........
只是一个下午,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