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黑雾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闪过一丝赞许的光芒。
然后,他毫无预兆的出手。
他化掌为刀,手臂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猛的向前一探。
“噗嗤!”
一声闷响,他的手掌直接洞穿了其中一人的肩膀,从背后穿出,鲜血顺着他的手腕滴滴答答的流淌而下。
然而,至始至终,被贯穿的那人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的表情平静如水,没有半点诧异,也没有半点愤怒,甚至就连半分出手抵挡的举动都没有。
就仿佛教主此时想要他的命,他也不会生出半点反抗之心。
黑袍人缓缓将手收回,带出一摊温热的鲜血。
而那人肩膀处的伤口,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伤口处甚至连一丝疤痕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受过伤一般。
所有人都惊诧莫名的看着这一幕。
黑袍人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与郑重。
“接受了原母的洗礼之后,你们将获得近乎不死不灭的身体。
只要不是致命伤,任何伤口都会在短时间内自行复原。”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缓缓扫过。
“希望你们今后能更好的传扬圣教,不要辜负原母对你们的信任。”
两人闻言,身体猛的一震,“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黑袍人和雕像面前的地面上,声音中带着哽咽般的激动与虔诚。
“教主放心!我等为了圣教,为了原母,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黑袍人满意的点了点头,黑雾后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欣慰。
“很好。”
他负手而立,声音庄严肃穆。
“雀之九羽,每一片羽翼承载一道神职,共同支撑咱们生死阙的运转。
九羽,是本座之下九位护法。
当然,护的不是我,是原母的威严!是原母的荣耀!
而你们两个,从今日起,正式成为九羽之二。
现在,我为你们赐名。”
他率先看向左边那个脸颊消瘦,颧骨高耸的男人。
此人眼神深邃,透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冷漠,表情却是无比的虔诚。
“从此以后,你叫惑羽。
你负责传教,教化世人,引导世间那些迷途的羔羊,让他们找到归乡之路。”
消瘦男人深深叩首,额头紧贴地面,沙哑而坚定的说道:
“惑羽谨遵教主圣谕,必将原母之名,传遍世间每一个角落。”
黑袍人又将目光转向右边那个身材健壮,虎背熊腰的男人。
此人目光沉稳,周身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利刃。
“你叫血羽。
从此以后你和惑羽一同行动,负责保护他传教时的安全。
记住,若有任何人胆敢阻挠圣教传播,你知道该怎么做!”
健壮男人同样深深叩首,声音低沉有力。
“血羽谨遵教主圣谕,必将以鲜血捍卫圣教荣光!”
两人齐声开口,声音在大殿中交汇回荡。
“我等必将原母之名,传播到世间所有角落!”
“归墟不朽,极乐即在眼前!”
台下,数百名信徒再次齐齐叩首,狂热的高呼声如同山呼海啸般席卷整座大殿。
“归墟不朽!极乐即在眼前!”
“归墟不朽!极乐即在眼前!”
“归墟不朽!极乐即在眼前!”
“……”
烛火摇曳,金光闪烁。
那座无面的雕像,在光影交错之间,仿佛嘴角正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
良久,所有信徒都离开,空荡荡的大殿中只剩下黑袍人一人。
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静静的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然后,他脸上的黑雾开始缓缓消散。
浓稠的黑色雾气如潮水一般从他的面部褪去,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面孔,眉宇间带着久居高位养成的沉稳与威严,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目光深邃如古井。
单看这张脸,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位不苟言笑、威严端庄的掌权者。
然而下一秒。
他动了。
他先是缓缓跪了下去,双膝落在冰冷的石砖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然后,他弯下腰,双手撑地,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