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强,可惜,你遇到了我。”
他不再逗留,转身便朝大门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瞬间,他的身体猛的顿住。
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和不解。
在夜枭的视线里,他只感觉眼前一花,仿佛有什么东西如同镜面般破碎开来。
随即,他便惊愕的发现,地上那具陆沉的无头尸体,竟然诡异的消失。
而当他的目光落在身前不远处,那道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整个人如遭雷击,身体狂震不止,瞳孔也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
看着那张和陆沉一模一样的脸,夜枭第一次感到发自骨髓的冰冷。
他在心中狂吼。
“不可能!!他已经死了!!!他怎么可能又复活!!不可能!!!!”
但是很快,他又不确定眼前之人是陆沉死而复生,因为两者的气质有着天壤之别。
眼前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既不是陆沉犯病前那种小心谨慎的怂样,也不是犯病后那种癫狂病态的疯劲。
而是一种,如同街头小混混般的痞里痞气。
更诡异的是,他那双眼睛,是夜枭从未见过的妖异紫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夜枭的大脑瞬间宕机。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不断重复。
“他是谁?他到底是谁!!!”
“切——”
看到夜枭这副呆滞的模样,陆沉嘴里发出一声极其不屑的冷笑,然后径直朝他走去。
也许是出于极度的惊愕,面对向自己走来的陆沉,夜枭竟然没有做出半点防备的动作。
只是眼珠微微转动,看着陆沉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愈发的惊恐和迷茫。
陆沉也不客气,直接上手在夜枭浑身上下摸索起来,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翻自家衣柜。
最后,他在夜枭的右裤兜里翻出了一盒烟和一个打火机。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一缕烟雾,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
一套流程行云流水的完成后,这才抬眼看向夜枭,淡淡鄂问了一句:
“剩下的你还要吗?”
夜枭刚张开嘴,陆沉已经自顾自的接上了话:
“不回答就是不要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极为自然的将那盒烟和打火机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才不紧不慢的后退几步,重新拉开了和夜枭的距离。
夜枭:???????
直到这时,他已经近乎完全确认眼前这人就是被自己一点点吃掉的那个血种。
但是他怎么也无法想明白,已经死了不能再死的人,是怎么重新复活的。
陆沉叼着烟,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那双妖异的紫色瞳孔透过缭绕的烟雾,像看一坨不可回收垃圾一样盯着夜枭,语气轻飘飘的道:
“我是谁?我是你失散多年的野爹,专门来给你这个脑子被门夹了的傻逼上坟来的。”
如果放在平时,仅仅这一句话就足以让夜枭暴怒,将敢如此羞辱他的人直接生吞活剥。
但此刻,他脑海里彻底被迷茫和惊恐所占据,根本顾不得其他。
“你是血鸦?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明明已经将你一点点吃掉了,你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见陆沉只是一个劲的冷笑,没有丝毫要解释的意思,夜枭又无所谓的摇了摇头。
“算了,不管你是不是血鸦,既然我能吃了你第一次,就能吃了你第二次!”
话音未落,夜枭瞬间完成魔化,全身布满漆黑的鳞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他身形一闪,直接出现在陆沉面前,那只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利爪毫不犹豫的抓向陆沉的胸口!
而陆沉只是轻轻一个晃身,身子便如同鬼魅般横移出数米,轻而易举的躲开了他的攻击。
一击落空,夜枭不但没有半点遗憾,反而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他猛的看向陆沉,那双暗金色的竖瞳中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涟漪。
故技重施,他再次发动了精神攻击。
而突然察觉到什么的陆沉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极其不屑的弧度。
“在老子面前玩精神力?
老子是配钥匙的。
您配吗?您配几把!”
话音未落,陆沉那双妖异的紫色瞳孔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紫光,如同两盏突然点亮的紫色探照灯,将整片空间都染上了一层妖异的色彩。
刚刚发动精神刺,准备给陆沉来一个出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