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对面另一间囚室里,同样传来一阵毫不掩饰,充满恶意与快意的狂笑。
“哈哈哈哈!梦阳,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畜生,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看看,看看!来个新货,看那怂样,刚被丢进来,魂儿都快吓没了吧?
差点尿裤子是不是?哈哈哈哈!!
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哼!”
隔壁的梦阳显然被激怒,发出一声饱含阴冷怨毒的冷哼。
“石宏宇,你这条灾管局养的老狗,也好意思在这里汪汪乱叫?”
他的声音尖锐起来,语气中的嘲弄更甚:
“好歹我们是灾厄,与你们人类本就不死不休,被那群杂碎用阴谋诡计镇压在此,还算情有可原。”
“可你呢?一个人类,觉醒了超凡序列的超凡者,却被你曾经效忠的组织,亲手打断脊梁,像条死狗一样拖进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一关就是这么多年!”
我要是你,早就一头撞死了,哪里还会有脸在这里狗叫!”
“你——!”
对面那被称为石宏宇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下一秒。
“砰!砰砰!!砰砰砰——!!”
一阵疯狂撞击金属牢门的巨响从对面响起。
石宏宇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杀意而剧烈颤抖,变得嘶哑破裂,如同野兽的咆哮。
“畜生!你你们这些披着人皮的肮脏畜生!”
你再说一遍?!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总有一天,我要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
“桀桀桀......”
面对这滔天的怒火与恶毒的诅咒,梦阳只是发出几声冷笑,随后轻飘飘吐出一句话。
“无能狂怒。
先想办法,挣脱你身上这镇魔狱的枷锁,再来跟我吠叫吧,老狗。”
嘲弄完石宏宇,梦阳将注意力重新转回了陆沉这边。
“小子,说说看,你是怎么被灾管局那群杂碎发现伪人身份,抓进来的?
看你这怂样,不像是敢在外面搞出大动静的主啊。”
“他自己说闻到了同类的气息……那他应该也是伪人。”
陆沉心念电转。
“既然马上要混进伪人堆里,不如现在就开始适应,拿这两个家伙练练手。”
想到此处,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脸上露出有些不自然的暴虐冷笑,嘴角向一边歪斜。
他甚至刻意压低嗓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阴冷,沙哑。
“嘿……遇到一只不开眼的特殊种,顺手把她给杀了。”
“动静嘛……搞得是有点大,结果就把灾管局那群鼻子比狗还灵的杂种给引来了。”
“特殊种?!”
此话一出,隔壁的梦阳和对面的石宏宇,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呼!
隔壁的梦阳声音骤然变得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震颤。
“你……你杀了一只特殊种?难道……你也是特殊种?!”
话刚出口,他又自言自语的否定起来。
“不对……如果只是普通伪人,哪怕是强一点的,灾管局抓到也绝不会留活口,直接就地格杀了。
能被丢进这镇魔狱……说明你身上有他们舍不得立刻毁掉的价值!”
“哼哼……”
陆沉喉咙里发出几声意味深长的笑声,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知。
“一群……井底之蛙。”
他慢条斯理,一字一顿的说道:
“难道你们的见识,就只局限在特殊种这种废物上吗?”
“老子……”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享受即将揭晓答案时那种凌驾于人的快感。
“是血种!”
“……”
“哈哈哈!!!”
不到三秒的死寂之后,一阵肆无忌惮,充满了讥讽的爆笑声,从各个囚室炸开。
“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他说他是血种?”
一个尖细的声音笑得几乎岔气。
“嘿嘿嘿……梦阳,你们伪人当中,已经有多少年没有出现过真正的血种了?
上一次听说,还是在老子被关进来之前吧?”
一个苍老些的声音阴恻恻的问道,语气满是戏弄。
“哼!”
梦阳本人也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冷哼。
“他要是血种,那老子就是灭世级的灾厄!能一口吞了整个天枢市!”
能被灾管局镇压在这镇魔狱最深处的,自然没有弱者。
哪怕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