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闵瑶坐在客厅挖西瓜吃,等原野给她做饭。
三菜一汤,家常菜。
闵瑶从早上八点多过来,到这会儿三点多了,一直没吃东西,饿狠了饭吃得很香。
原野看着她吃完,平淡地问道:“可以不做那个家教吗?”
闵瑶动作一顿。
“我在夜色的工资一个月两千,这边房租每月一千,我平时不怎么花钱,留两三百就够了。”
“剩下的都给你。”
“我还找了份搬货的工作,一天能有五六七,全部给你。”
“你辞掉家教,好吗?”
闵瑶知道原野租的房子不会便宜。
地段好,环境好,装修好,还带全套的家具家电。
一个月一千也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和奶奶住的筒子楼一个月才一百二。
还是装修相对好些,地段好才要一百多。
更差的筒子楼一个月才几十块。
“那段时间总不见你找我,是在搬货挣钱吗?”闵瑶已经猜到,还是想听原野的回答。
第一次原野尝到惭愧的滋味,“租房子钱不够,搬了几天货。”
其实不是几天,是整整一个月,白天搬货晚上看场,每天只能睡三四个小时。
原野不觉得累,他只想租最好的房子,给闵瑶最好的生活。
“筒子楼环境不好,你和奶奶搬来这里住,对奶奶养病有帮助,你上学也方便。”
原野的话,闵瑶就听出了一个意思,他要养她和奶奶,他要把她和奶奶背在身上。
感动吗?闵瑶是触动的,除了家人,生平第一次有个人要为她撑起一片天。
但是,“原野,你不用这样。”
“我很喜欢家教这份工作,也不觉得累。”
“你不用为了我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这个房子,确实有点贵,不过你的工资负担得起。”
“我和奶奶就不过来住了,未婚男女同居,挺不像话的。”
不用,不用,全是拒绝。
你不用我,为什么能接受他给的东西。
第一次,原野在闵瑶面前无话可说。
两人不欢而散,在身体欢情以后。
尚父这段时间过得实在憋屈。
莫名其妙被人套了麻袋闷头一顿打,打得他鼻青脸肿,折了一条腿。
挨着痛等到天亮才被人发现送到医院。
腿打了石膏行动不便,他吃不了上下楼的苦,请了长假在家休息,憋了很多天不能出门。
等腿好了他去上班,厂子那边却说他被辞退了,接替的人都找好了,上工好几天了。
尚父闹了一通要不来说法,气得去麻将馆打麻将,一下午没赢一回输进去三百多。
找麻将馆的人理论,被人拖着扔出了麻将馆,没好全的腿又开始疼了。
尚父骂骂咧咧起身,拖着伤腿往家走。
“狗日的养的狗东西,知不知道我未来女婿是厂里的主任。”
“信不信我把你举报了,让你开不成这麻将馆!”
尚父一路骂回家,骂国家骂老板骂尚国强也骂自己的未来女婿,骂得最多的是尚母和尚枝荭。
等回到筒子楼,天已经完全黑了,楼下闲聊的人都回家了。
看见一个漂亮女人靠在一辆豪车上。
尚父愤愤不平:“他娘的,这些女人卖卖批就能开上豪车,贱人骚货!”
龚孝琳:“想知道尚枝荭的下落吗,帮我办件事我就告诉你。”
尚父冷笑,骚浪贱的东西也配我帮你办事。
正要骂,见那女人手上拿了一沓钱。
瞬间变了脸舔了上去,“您说,需要我做什么?”
龚孝琳把钱扔到尚父脚下,阻止他靠近自己,嫌恶道:“给闵瑶找点麻烦,方法你自己想。”
“警告你别想耍花招,我能知道你住这里,想收拾你轻而易举。”
说完上车驱车离开。
跟尚父这种人多待一秒,她都觉得恶心。
见人走了,尚父一遍骂一遍捡钱,生怕慢了一秒别人来抢。
捡完又点了一遍,一千块。
“没脑子的婊子,好好的钱往外扔。”
他本来就要找闵瑶麻烦,这不认识的女人纯白送钱。
这天闵瑶下课,坐公交车从王家回到筒子楼。
不可能一直让王广明来接,闵瑶还是妥协,选了这种的法子坐公交。
公交站离筒子楼还有一段距离,闵瑶步行回去,远远地看到楼下聚集了一群人。
不是聚在一起聊天,而是明显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