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闵瑶心头涌上不好的预感,她靠近人群,不想那些人见到她,神色异样地自动让出一条路。
人群的正中心,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个啼哭不止的孩子跪在地上,身边站了个怯懦不敢抬头的孩子。
“我一个寡妇,养着两个孩子,家里还有瘫痪在床的老人。”
“实在是赔不起您钱了啊啊啊啊”
“我把两个孩子赔给你家,你就放过我吧。”
嚎叫的女人跪的正是闵奶奶,闵奶奶脸色发白,抖着嘴唇说不出话的样子。
吓得闵瑶心头直跳,几步跨了过去。
“奶奶!”
见孙女回来,闵奶奶像有了靠山,那口气一下缓了过来。
不等闵瑶缓过来,地上的女人一下站起来,把孩子塞进闵瑶怀里,又扑通一声跪下。
还招呼自己女儿,“还不快跪下给姐姐磕头,以后你跟弟弟就是她们家的人了。”
然后一声抽泣:“可怜我辛苦生下的孩子,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了。”
“姑娘,是我那不成器的丈夫对不起你,以后这两个孩子你想怎么使唤就使唤,让他们出去要饭给你挣钱。”
“呜呜呜呜...”
闵瑶抱着啼哭的孩子,扔也不是,抱她又恶心。
想把孩子赛回给女人,那女人居然不肯接,推拒的动作根本不怕摔了自己孩子。
闵瑶站在那里,觉得这个世界好荒诞。
她凭什么来这里哭诉,是她丈夫撞死了她父母不是吗!
闹到最后,闵瑶答应女人后面几个月的赔偿款可以晚点给她,她才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可笑的是,闵瑶从来没有收到过一分她打赖的赔偿款。
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回去,闵瑶扶着闵奶奶回家,祖孙俩一路无话。
自那天后,筒子楼里关于闵瑶的议论越演越烈。
“找了个那么有钱的婆家,还非要那赔偿款,逼得人家孤儿寡母都没法儿活了。”
“哎哎哎,我可听说了,闵瑶没跟之前那个混混分,两头钓呢。”
“妈呀,不怕有钱老公踢了她啊。”
频繁到闵瑶这种不怎么出门的人都听到过好多次。
每每出门都要迎着别人异样的眼光,看似背着她小声说话,其实根本不避讳她。
巨大的阴影笼罩在闵瑶周围,她开始害怕出门。
流言蜚语更可怕的地方在于,它扭曲人们的认知,口口相传中失去了对主人公基本的尊重。
筒子楼下那一场闹,人人都知道闵家一对祖孙老少无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