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皮没脸的人这次什么也没做,闵瑶还有点不习惯。
尚枝荭成为领班后,最辉煌的战绩一晚上挣了三千块。
今晚也不错,王广明很大方,为了哄领导可劲儿撒钱,她能拿一千多提成。
领导们玩到快十二点散场,尚枝荭头昏脑涨回了房间,看到沙发上安静看书的小美人,才想起来闵瑶还在。
尚枝荭一头扎到闵瑶身上,“瑶瑶妹妹,你好香啊。”
“长这么漂亮是想被姐姐亲吗?”
闵瑶脸颊一湿,酒味的吻袭来,尚枝荭亲了她一口。
闵瑶一脸淡定,调整了一下坐姿让尚枝荭靠得更舒服。
尚枝荭从小就喜欢和她搂搂抱抱,她都习惯了。
尚枝荭偷香成功,浑身畅快,瘫在沙发上舒展身体,“说吧,来找我什么事儿?”
闵瑶嘟嘟囔囔:“来找你非得有事吗?”
“你现在吃住工作都在这里,想见你只能来这儿啊。”
她小心觑尚枝荭,尚枝荭眉头紧皱满身疲惫。
闵瑶有些心疼,拉着尚枝荭躺到自己腿上,给她按太阳穴。
闵瑶那点小手劲儿缓解不了尚枝荭的头疼,但她很享受温热软乎的手指在她脑袋上忙活。
见尚枝荭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一点,闵瑶小心翼翼开口。
“尚国强好像又闯祸了,听奶奶说好像跟人打架,要赔不少钱。”
说话间闵瑶仔细观察尚枝荭神色,来判断尚父有没有找过来。
尚枝荭睁眼,脸上习以为常的平静。
“从小家里就惯他,不管不教不知道闯了多少祸。”
“以为自己是皇帝,谁都该让着他。”
“哪天踢到铁板吃个大教训才能消停一会儿。”
对上闵瑶一双澄澈的大眼睛,尚枝荭笑了笑,“干嘛,怕我给他们钱啊?”
尚枝荭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没文化年纪又小,只能在后厨给人洗碗,头两年挣的钱确实全给了家里。
闵瑶知道后苦口婆心劝她,“长姐如母都是屁话,父母健在凭什么用你的钱养他。”
“我知道你想报答他们,不代表你要一辈子给他们当牛做马啊。”
谁家有欺负女儿、奴役儿媳的恶事,闵瑶告诉她给她洗脑。
听多了尚枝荭很难再给尚家当吸血包,于是换了工作住处和尚家断了联系。
没有闵瑶,她坚持不到现在。
尚枝荭起身,从衣柜里带锁的抽屉中翻出钱包,拿了几张红板板递到闵瑶眼前。
“零花钱。”
真不多,几百块而已,给多了闵瑶不会要的。
闵瑶怎么可能要她的钱,皱着脸一副抗拒的样子。
尚枝荭佯装不高兴,“干嘛,嫌我的钱不干净?”
闵瑶无奈:“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闵瑶又能拒绝得了谁呢,抗不过张阿姨唠叨,更犟不过自小亲密的尚枝荭。
揣了一笔“巨款”走出了夜色。
走得后门,后门出来那条巷子空空荡荡,巷口停了一辆帕萨特格外显眼。
吓得闵瑶远着那辆车走,生怕离太近车门突然打开把她抓走。
但想出巷子免不了要经过那辆车。
闵瑶提心吊胆经过,车窗缓慢降了下来,王广明的脸隐在昏暗里,不复人前的温和客气。
“小闵老师,我送你。”
冷漠的语气不给丝毫商量的余地。
招待领导耗尽了王广明所有的精力,他不想听到闵瑶否定的回答。
尚父尚母疼爱闵瑶,夫妻关系却不好,闵瑶有认知起他们就在吵架,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一点琐事都能吵起来。
闵瑶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对人的情绪很敏感。
感受到王广明不佳的情绪,她心里咯噔一下,没敢拒绝,思索再三,还是乖乖上了车。
见此王广明心情舒缓了几分。
一路沉默,车子在筒子楼前停下,闵瑶迫不及待想逃离这压抑的气氛,听王广明道:
“小闵老师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帮忙,不该和某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葬送自己的大好前途。”
“想必我姐也不希望萌萌的老师是这种人。”
闵瑶不明白为什么听起来为她好的话那么刺耳。
她紧紧攥着安全带,像满身戒备的刺猬。
“我想王先生没有权利对我身边的人指手画脚。”
“如果您对我有不满意的地方,可以另请高明。”
“谢谢您送我回来。”
说完闵瑶解开安全带下了车,解安全带时手抖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