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看看我,一時間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你家幾口人?”
“三.....四口。”江年在心裡,默默把徐湝也算上了,一家四口正好。
“你呢?”
“我....”
兩人交換了一下情況,又覺得有些搞笑。像是一本正經過家家,終於受不了。
“先吃飯吧?”
“行。”
兩人換了個地方,在飯桌上又自然了許多。下午去市區射箭,回鎮南又進了小酒館。
幾乎和約會差不多了,但說的話題和約會完全無關。
傍晚,兩人微醺。由於家都在縣城,聊著聊著,喝得有點忘乎所以了。
她近十年也不順,家庭遭受重大變故。捧著酒杯,眼睛流露出一絲迷茫。
江年想點菸,剛抬手就被一隻素白的手摁住了。
“嗯?”
對上了一雙溼漉漉的眼睛,她明顯喝醉了。盯了江年一會,紅唇微啟。
“喝酒別抽,對身體不好。”
“啊?”江年有些意外,但還是把煙盒收了回去,“行,那不抽了。”
他也感覺到了,最近煙癮有點大。在家不敢抽,怕被李紅梅女士打死。
一齣門,總想來一支提提神。
“抽菸會變醜。”她迷迷糊糊道。
江年不知道怎麼接,只當是她喝醉了。於是抬起酒杯,叮的和她碰了一杯。
夜深,兩人酒醒了大半。
“我送你回去吧?”
“好。”
江年喝了酒沒法開車,特意打了車。在某處街道停下,又往裡送了送。
沙沙沙。
兩人深一腳溡荒_踩在雪地上,天寒地凍的聊著天,路燈下慢悠悠走著。
兩人都有意識,不至於酒後就幹什麼糊塗事。
“到了。”她停下腳步。
“行,你先回家吧。”江年擺了擺手,“我在這抽根菸,一會再回走。”
聞言,她微微有些感動。對方心細如髮,不是煙癮犯了,只是放心不下她。
“好。”
江年轉過身去,摸出了煙盒。正準備點火的時候,打火機卻被搶了過去。
“什麼?”
抬頭,她正拿著打火機。啪嗒一聲點著了,用手擋著寒風,示意江年靠近。
“我幫你點。”
“想順我打火機是吧?”江年愣住了,但還是湊近,兩人距離瞬間拉近。
第一次相親物件,正在冰天雪地裡幫自己點菸。
嗯.....挺奇妙的。
江年心道,這事情不能讓李紅梅知道。不然,少說也要挨幾頓訓斥。
.......
“相親怎麼樣啊?”
電話那頭,傳來了試徐湝的聲音。語氣聽著有些酸,但更多是嘲笑。
“碰見熟人了,聊了聊就回來了。”江年打了個哈欠,家裡待著有點膩了。
“活該,鎮南才多大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徐湝笑聲有些猖狂。
那邊喊了一句徐總,耽擱了一會。
“等會,我看個東西。”
過了一會,徐湝聲音再度傳來。
“你考慮得怎麼樣?”
“什麼?”
“給我當助理。”
“回頭再說吧。”江年含糊其辭,“過兩天,我就要從鎮南出來了。”
“不多待會?”徐湝幽幽問道,“和你那個相親物件,繼續培養感情。”
“培養啥啊,都沒聯絡。”江年打了哈欠,“困了,有什麼事快說。”
“沒事了,我給李姨買了個禮物。今天下午快遞就到,你記得簽收一下。”
“嗯。”
結束通話電話後,江年在客廳開著電視。蓋著厚厚的毯子,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過了一會,又接到一個電話。
江年以為是快遞,喂了一聲。卻發現對面沒回應,不由緩緩睜開眼。
忽的,又瞬間反應了過來。
“細雲?”
嘟的一聲,電話結束通話了。
“草!”
他看著螢幕上通話幾秒鐘的記錄,又有些懷疑對面是不是打錯電話了。
但強烈的第六感,還是讓他有些心神不寧。
睡不著了。
老江他們還沒下班,家裡只有他一個人。就跟小時候似的,自個在家玩。
等父母下班,再熱熱鬧鬧吃飯。
畢竟是親生的,老江夫婦也不是看不出來。江年這是累了,才捨得回家。
即使李紅梅對他百般嫌棄,倒也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