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人家是富婆。”
“再富不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人家湝多好,又沒談戀愛的,打著燈徽也恢!?
“徐總忙著掙錢呢。”
“你還有臉說!”李紅梅無語,“你說你,怎麼就淪落到相親的地步了呢?”
說著說著,李女士鍋鏟遙遙一指。似乎直接指向了他的內心,看破一切小九九。
“去市區買兩身好衣服,要讓我知道你穿得邋裡邋遢,就斷絕母子關係!”
江年嘆了一口氣,“愛真的會消失。”
家裡一陣雞飛狗跳,江年被打得抱頭鼠竄出了門,一腳油門直達社群。
相親的日子很快到來。
江年收拾了一下,穿著一身黑色的羽絨服,內搭藍色襯衫,下身白色褲子。
達不到李女士說的正式,但也算乾淨利索。
整個人顯得高瘦,站在那天然吸引目光。站在路口,頻頻有人回頭打量。
“唉,想不到哥們也要相親。”
他站著站著,感覺有點冷。下意識想要點一根菸,想起一會要相親。
於是,他只抽了一口。
點燃的煙夾在指尖,一點點燃燒。冬日街頭的寒風一吹,瞬間吹得七零八落。
前方,一道人影穿著厚厚羽絨服撞了過來。
在人群中左右張望,最終在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江年的電話響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愣住了。
“怎麼是你?”
江年也有些詫異,沒想到幾年前一別。本以為萍水相逢,兜兜轉轉又碰見了。
“好巧。”
“是啊。”她笑了笑,低頭撩了撩頭髮,“有點冷,找個地方坐下來說吧。”
小縣城到處都是吃飯的地方,兩人開車轉了半天才找到一家咖啡店。
“怎麼突然離職了?”
“沒什麼。”江年端著咖啡,白氣嫋嫋,窗外白雪皚皚,映著暖橙色的光。
他盯著外面看了一會,緩緩道。
“不想幹了。”
“嗯。”她也看向窗外,人總有這樣那樣的苦衷,渾渾噩噩的人見多了。
頭一回見江年這樣的,工作認真努力。拿放大鏡過來,也挑不出錯。幹外景也是一聲不吭,跟著團隊就往大山裡鑽,熬夜也是一把好手。
偏偏邭獠缓茫羁嘧罾郏瑤殖隽瞬簧俪晒谶@個行業卻一直出不了頭。
不好說什麼原因。
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鯉,成功之後是堅韌不拔,失敗了就是好高蜻h。
人生不過四個字,成王敗寇。
不過,令她感到意外的是。江年離職後,不僅沒頹廢,看著好像還帥了一點。
在這個身邊同學普遍邁入肥胖的奔三年齡,他居然還有幾分少年感。
她抿了一口咖啡,對於這樣的人。沒有半分的輕視,甚至隱隱有好感。
兩人聊了一會工作,待了半個小時。正準備換地方吃飯,她忽的想起。
“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江年也愣了愣,“相親吧?”
第一次相親,差點變成了朋友敘舊。其實也算不上朋友,兩人萍水相逢。
“那......走流程嗎?”她也有點愣,於是又坐了回去,“再聊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