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益達也喜歡跑到江年帳篷邊上休息,不知道他從哪搬來兩小躺椅,直接排排躺。
“說起來,那女演員也挺漂亮的哈。”
江年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腿精。”
“說到點子上了,我跟你說......”劉益達從躺椅上坐起道,“那天聚餐後面那叫一個精彩!”
“我當時......”
他整個人眉飛色舞,話還沒說完。忽的,被突如其來的一道清脆甜美是聲音打斷。
“江年!”
兩人齊齊轉頭,看見了兩個女生朝著這邊走來。大的平平無奇,小的那個正是軟萌妹子。
“嗯?”劉益達猛地轉頭,看了江年又看了看妹子,“臥槽,你.....難怪你不去唱k。”
“真該死啊,臥槽,你這個王八蛋!”
江年轉頭,憋笑問道。
“你當時怎麼了?怎麼不繼續往下說了?”
“你妹的!”劉益達臉憋得通紅,和兩女生打了個招呼就離開,“那邊叫我。”
大中午的,一男兩女對望。
張檸枝柳眉杏眼,臉微微泛紅。
“剛好不忙,過來看看你。”
“那挺好的,歡迎。”江年笑了笑,他這個人對於沒那麼熟的朋友,性子比較收斂。
“你就是那個江年呀?”陪張檸枝來的那個女生更大膽一些,打量四周後又驚疑一聲。
“咦?他們竟然給你單獨配帳篷了?還有......躺椅和桌子,這是什麼神仙配置?”
“哦哦,這個我也不清楚。”江年說話習慣說三分,“椅子是我朋友搬來的。”
實際上,導演私下問過他市場部的預算是多少。
江年含含糊糊,煞有其事的打哈哈。把問題推到了客戶那,讓導演問問客戶。
預算就是錢,錢就是用來花的。
省著花也是花,放肆花也是花。導演心裡要是有數了,老狐狸能作的妖可就多了。
一來二去,導演沒問出什麼有用的東西。倒是給了江年不少東西,給他配置拉滿了。
小姑娘臉皮薄,聊了一會就離開了。
拍攝從傍晚開始,一直持續到凌晨三點。江年穿著防風衣,身上貼了幾個暖寶寶。
現在正值春末,山裡晚上夜風陰冷。
穿太多不僅行動不方便,也會熱。防風衣加點暖寶包,正好適合他這個年輕人。
熬夜對於演員來說是家常便飯,個個大煙槍。
到了後半夜,分夜宵之後。一個個蹲在地上煙霧繚繞,聊著一些有的沒的話題。
江年讀大學還會還煙酒不沾,進了廣告公司後。為了能留下來,也漸漸染上了惡習。
不能喝,那還怎麼幹廣告。
即便是那個分公司的小姑娘,估計也不是一杯倒的主。至少也有些量,足以應對團建。
叫什麼,張檸枝?
江年還是挺喜歡這種元氣滿滿的小姑娘的,感覺像是春日裡行走在人間純潔使徒。
遠遠地,好像看見了小姑娘。
他走了過去,發現她在找熱水。但後勤沒做好,剛剛優先供給小演員了,還在燒。
江年雖然也會幫著後勤做事,但並不代表他就是後勤的人,論身份他還是市場部執行。
“啊?”
小姑娘感覺自己的肩膀被輕輕拍了拍,扭頭一看發現是穿著黑衣黑褲的江年。
他單手插兜,身形高大身材勻稱。一雙黑色眸子沉靜如水,在黑夜裡極具有安全感。
不知道為什麼,小姑娘一看到他就臉紅。有時候,身體甚至會期盼著再見到他。
望梅止渴,他就是梅。
“怎......怎麼了?”
“我那能燒水,不插電的。”江年單手比劃了一下,身材修長,夜晚給他批上了濾鏡。
一般情況下,張檸枝是不會答應的。
畢竟很晚了。
但眼前的人是江年,她第六感給出的答案是信任。即使相處時間很短,卻也信任。
或許是因為等待的細節,又或許是因為同鄉。對方遠超自己的成熟,話不多不少。
“那......麻煩你了。”
“沒多麻煩,一下就燒開了。”江年遲疑了一瞬,“你那個朋友呢,一起喊上吧。”
聞言,張檸枝心底最後一絲不安落入腹中。
“她現在忙著了,應該走不開。”
“嗯,好吧。”江年轉身,慢慢悠悠走在前面,“我是市場部的,也負責採購。”
“明天進縣城,要幫你帶點什麼嗎?”
“......驅蚊水,我的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