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也算是不同空間。
小時候學成語,掩耳盜鈴。只覺得這一行為很傻,誰杜撰出來的成語?
隔了幾千年,還能流傳下來?
無法理解。
現在,只能說存在即合理。徐湝一開始還能忍住,不發出一點聲音。
慢慢的,聽不到自己的聲音了。
只剩....
嘩啦,後半夜雨又下大了。黑壓壓的夜裡,淅淅瀝瀝的雨水落滿臺階。
江年早起,用半乾的拖把拖臺階。順帶著把花盆裡的水,也一併倒出去。
天空灰濛濛,一片溼漉漉。柏油路被雨水打溼,像是一塊黑色的乾麵包。
“這地拖了又拖。”他拄著拖把,喃喃自語,“下次得多買一把了。”
天色大亮,江年已經在工作了。
早餐放在休息區,一會等兩女醒了。再用微波爐熱一下,也不影響口感。
徐湝後半夜溜回去的,估計睡得更沉。
至於江年,他不需要睡覺。大概隔上兩三天左右,才會湝的睡一覺。
不然時間久了,反應會變得遲鈍。
過了一陣,宋細雲先起的床。人看著有些沒精神,神情也有些微妙。
江年瞥了她一眼,稍微思考了一瞬。
“感冒了?”
“沒。”宋細雲擺手,“頭有點沉,可能是和昨天晚上淋雨有關係。”
“喝點感冒沖劑?”江年詢問。
“不用。”宋細雲拒絕了,走到了餐桌上靜靜吃早餐,“湝還沒醒。”
聞言,江年嘴角微抽。
“是嗎?”
“嗯。”
.......
吃過了早餐,兩女就離開了。江年稍微收拾了一會,也關門去上課了。
畢竟,上課才是他的主業。
除此之外,就是餘杭那邊的小產業了。創業宛如種樹,需要十足的耐心。
沒有驚心動魄的商戰,更多的是還是重複瑣碎的日常,回覆郵件過目資料。
徐湝兩女,已經接受了工作室。畢竟都在這留宿過,也沒什麼好抗拒的。
沒課的時候,會結伴過來。喝喝茶吃吃飯,或是帶著電腦過來,處理點正事。
當然,也有單獨過來的時候。
值得一提的是,江年花費重金。在網上買了一把,質量相當不錯的拖把。
以前那把舊拖把,就放在了臺階外面。
許霜問過一次,得知情況後。也沒來過工作室,不想和徐湝她們撞上。
她有她的地盤,有事喊江年過去就好了。
中途,江年去過一次。聞到了若有若無的中藥味,也是有點繃不住了。
“你真進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