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這樣。”江年點頭。
他想起來這陣子,倒是不見趙以秋。不知道她在搗鼓什麼,但也懶得問。
趙以秋就那點事,多半是為了吃的。
一晃,半個月過去。
時間來到了四月初,天氣漸漸回暖。只是依舊乾燥,接近於鎮南的早春氣候。
說起鎮南,晴寶在帶高二。明年夏天又是一個輪迴,又帶完了一輪高三。
從萌新教師,變成老資歷了。
月是故鄉明。
如果有選擇,在不令父母顏面掃地的前提下,他還是想回鎮南看看的。
可惜,事與願違。
大學入學考試的時候,倒是能回去看一眼。鎮南那兩套房子,差不多也裝好了。
下次有空,問一問老爹。
父母那一套五居室,他不指手畫腳。不過徐湝那一套,可以留一點點。
讓她們自己去折騰,多一點參與感。
人都是這樣,只有投入了精力。才會對某個事物有感情,而非一個住處。
“全體目光向我看齊!”
宿舍裡,三人也習慣了江年行蹤不定的生活,忽見江年回來了頓時驚奇。
“臥槽?”
“狗東西,你還知道回寢啊?”大超摘了耳機,“多久沒在宿舍見到你了。”
“也就小半月。”江年走了進去,開始發飲料,“給,一人一瓶。”
“超啊,給你小麥果汁。”
“神他媽小麥果汁。”大超有些無語,“我不愛喝酒的,就他媽被你們灌的。”
“不喝給狗喝。”保送哥轉過電腦椅,“上次你喝醉了,吐了一地。”
“死活拉不住,要給學姐打電話。”
楊競帆也樂了,要了一瓶冰紅茶。擰開瓶蓋的同時,隨口問了江年一句。
“年哥,春季邉訒快到了。?
“你參加嗎?”
“邉訒?”江年戰術後仰,思索上年春季的時候,自己在幹什麼。
哦,在處理修羅場。
難怪沒參加。
“不去,大二了還參加什麼邉訒。”江年搖頭,“有校園跑還不夠嗎?”
有一說一,隔壁清華還要游泳呢。
“你去嗎?”
“不去。”楊競帆也搖頭,“不過團支書一直在催,感覺試試也行。”
“怡哥?”江年詫異,看向三個室友,“有這回事嗎?我怎麼沒聽她說過?”
三個室友轉頭,一臉無語的看向他。
“......”
“畜生!”
“已經不當人了。”
“確實。”
.......
江年確實有一定的便利,所以他趁著週末。又飛了一趟餘杭,誰也沒帶。
反正也不盡興,何必耕田。
雖然他有的是錢了,隨時可以交往兩個新女友,但他最大的品質就是痴情。
弱水三千,他只取鎮南。
原因也很簡單,多大的碗吃多少飯。雖然雙倍體力,但壽命是有限的。
人生海海,不過三萬天。
如果他亂搞,他就是個人渣。如果他只吃窩邊草,那就是一個重感情的人。
最多有點濫情,起碼還有原則。
說不定百年之後,還能獲得一個鎮南守護者的稱號,愛這片土地愛得深沉。
一生只幹一件事,這還不是工匠?別管什麼工匠了,就說是不是吧。
週五下午,落地餘杭。
意外的是,他出飛機廊橋,就收到了晴寶的訊息,不由愣了好幾秒。
“還真是晴寶?”
點開一看,原來晴寶今天到的餘杭。趁著週末,請假一天出來旅遊了。
想起來江年在餘杭有體驗店,於是問他能不能要到號,準備過去轉轉。
“老師,你一個人嗎?”
“當然不是。”晴寶似乎有些猶豫,過了一會才回復,“和另一個女老師。”
“誰啊?”江年下意識想問。
但想了想,又刪掉了。明天見到了不就知道了,晴寶好像不太想說。
總不能是茜寶吧?
不,兩人雖然是同事。私下裡卻沒什麼交情,不可能一起出來旅遊。
“有號的,我找人問問。”江年回覆道,“老師,你們幾點鐘過去?”
晴寶:“下午兩三點吧(尷尬)。”
江年:“(OK)。”
他划動螢幕,心道晴寶可愛捏。還會發尷尬表情,這有什麼可尷尬的。
他大概能猜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