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的設計,不過是點睛之筆。
再加上這陣子融資的熱度,正好趕上了爆發點,直接一飛沖天了。
再加上,投資環境比較好。
不給半隅找茬,只要定時遞交財務報表。其他事情,一概不怎麼過問。
江年的目標,也是成為這些人之一。
“笑什麼?”
餐桌上,李清容瞥了他一眼,“你公司那邊....事情都還順利嗎?”
“順利。”江年收斂了表情,得意忘形會摔跟頭的,“清清你呢?”
“還是那樣。”李清容小口小口的吃飯,她最近也是忙得昏天黑地。
一方面是學業,需要自學到大三。又要在課題組,完成更復雜的工作。
能力越大,困難越多。
江年有雙倍體力,可以一直不睡覺。李清容沒有,最多效率快個幾倍。
“聽著就辛苦啊。”他撓了撓頭,就像是猴子沒法理解人類的工作。
“要不,看個電影?”
“嗯。”李清容也不需要他幫忙,忙裡偷閒,過點正常人生活就很好了。
很多時候,她對江年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江年想了想,決定還是那樣。在看電影時,挑了一部經典喜劇觀賞。
買了可樂零食,和班長一點點消磨時間。
直到深夜,兩人行走在街頭。有一搭沒一搭,聊著最近發生的事。
江年說的,基本都是工作的事。偶爾夾雜一些,原來班上同學的近況。
“老劉現在面子大得很,聽說就要當主任了,說話更是一套一套的。”
聞言,李清容嘴角揚起。
“你回學校了?”
“是啊,看看老劉。”江年道,“我問他記不記得你,他竟然說不記得。”
“要我說,老劉也是忘本。”
李清容聽著江年離譜的“蛐蛐”,嘴角的弧度倒是一直高居不下。
“你還看了誰?”
“誰?”江年眼皮微跳。
“沒探望生物老師嗎?”李清容瞥了他一眼,“你們關係不是挺好的。”
“可惜,沒聯絡了。”江年挺起了胸膛,全是真話,“放暑假,人也不在。”
“嗯。”李清容點了點頭。
這把江年整得有些心虛了,不是....自己真沒幹啊,自己心虛什麼?
虧心事幹多了,沒幹也成幹了。
江年送李清容回家看著某間窗戶亮著,也懶得上去會一會李嵐盈了。
“拜拜,清清。”
“去哪?”李清容看向了他。
江年以為,班長問自己的住處。畢竟現在學校不讓住,他打算去許霜那。
許霜和道長,人還在鎮南。
正好房子空出來了,反正打了招呼,隨便待個幾天,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酒店啊,你上去吧。”
“不上樓坐坐嗎?”李清容垂眸。
江年愣了愣原本想問李嵐盈不是在家嗎,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好啊。”
上樓後,李嵐盈果然不在。離家前臥室也不關燈,一問就是忘記了。
狡猾的女人,一生之敵。
晚上,江年再次體驗到了久違的感覺。收了幾分力,卻也難得的舒爽。
特別是,看著班長清冷的表情。從白得發光的皮膚,到泛滿桃花的過程。
有種別樣的成就感。
只要在某一刻,李清容的雙手伸向他的肩膀,江年就知道該調整節奏了。
清醒又沉淪不知道空白了幾次。
“你先去洗。”李清容嘴角抿著一縷髮絲,伸手將其撩起,捋在耳後。
“我沒.....沒力氣了,一會再過去。”
江年盯著她嘴唇開合,心道清清反差感真強烈,於是走過去將她抱起。
“一起去吧。”
剛剛還一臉淡定的李清容,此刻竟然從心頭湧起一絲無名的羞恥感。
“那你別看。”
江年:“???”
看得還少嗎。
洗漱後,兩人躺在床上。冷氣呼呼的吹著,房間裡關了燈,一片昏暗。
李清容眼皮在打架,卻渾身覺得自在。
“你想我嗎?”
“想啊。”
“我說的是平時。”
“也想。”江年道,“有時候感覺挺幸叩模芎颓迩迥阍谝黄稹!?
“嗯。”李清容閉上了眼睛。
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大雨傾盆。從公交站一直下,水流匯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