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把傘遞給她,卻也不關心她是誰。
夢的細節過於真實,以至於李清容甚至覺得,這就是現實,伸手過去。
啪的一聲,醒了過來。
她盯著昏暗的房間,又看了一眼江年。心臟緩緩跳動,抱緊了江年的手臂。
自己能遇見他,何嘗不是一種幸摺?
哪怕,不是那麼完美。
........
江年起得早,原本想起來做早餐。但手臂被班長抱住了,只好待著不動。
從七點半,一直等到了十點半。
李清容幽幽轉醒,看了一眼江年。兩人面面相覷,場面有些尷尬。
“你......”
“手。”江年指了指自己的手臂。
“嗯。”李清容一臉淡定,鬆開了他的手臂,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
“你自己塞進來的。”
江年:“???”
清清也是學壞了,這說的還是人話嗎,自己半夜能把手塞進她懷裡?
果然,近墨者黑。
由於李嵐盈一時半會回不來,江年乾脆和李清容過了幾天二人世界。
一起吃飯,散步,洗澡,睡覺。對於兩人來說,都是難得的小假期。
直到,開學報道。
江年回到學校,上宿舍看望了一下大超。結果他人不在,只看見保送哥。
“保送爺來了?”
“嗯,京城丫也夠燥的。”他伸了伸胳膊腿,“剛下飛機,尿就黃了。”
江年樂了,問道。
“超呢?”
“和學姐去玩了吧。”保送哥道,“他也夠神的,找什麼學姐啊。”
“等到了畢業季,有他好受的。”
“沒事,超不是富二代嗎?”江年道,“畢業了,就大展神威了。”
“沒什麼用。”保送哥擺擺手,卻也沒多說,“說起來,鄧怡找你了嗎?”
“沒,找我幹什麼?”
“哦哦。”他擺手道,“沒事,那挺好的,就是覺得挺好的朋友沒必要。”
“確實。”
江年大一沒掛科,鄧怡也出了不少力。他一直想回報對方,卻沒找到機會。
“反正,以後再說吧。”
對於他來說,這只是個小插曲。很快事情一多,就把煩惱拋之腦後了。
他開車從機場接了陳芸芸兩女,帶著一起吃個飯,而後送回了北理工。
一路上,江年左右言他。
陳芸芸神色如常,倒也沒有憂愁。說話聊天之中,也沒有產生什麼距離感。
他這才鬆了一口氣心道終於過關了。
“江年,你公司是不是做的很大?”王雨禾冷不丁,忽然開口問道。
“沒有,外表光鮮而已。”江年道,“再過一年,我準備賣了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