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一個影片打了過來。一張大臉充斥整個螢幕,瞅著攝像頭。
“草!嚇死你爹了!”
“赤石!”李華戰術後仰,“我這不是看看,你有沒有心虛而已。”
“我心虛什麼。”江年嘴硬,“有什麼事快說,我過兩天要回餘杭。”
“這麼忙?”
“賺錢。”
“v我五十,看看實力。”
“少扯淡了,什麼事快說。”江年對義子主打一個窮養,不可能v五十。
“我媽過生日,我回不去。”李華道,“幫我訂個蛋糕,送過去。”
江年:“???”
“現在不是暑假嗎,你怎麼回不來?你這個不孝子,距離開學還早吧?”
如果這句話,讓李紅梅聽見。多半要被氣笑了,不孝子喊別人不孝子。
倒反天罡了。
“我.....我這個,去外地玩了。”李華支支吾吾,眼神左右亂飄。
江年意識到了什麼,一指他。
“好啊,李華!!”
“你這個赤石的,哈工大距離開學很遠,你離開學很近是吧。”
“不說了,幫哥們一個忙。”李華雙手合十,匆匆結束通話了影片。
嗡的一聲,訊息發來。
“隨便買,賬單我給你報銷。”
江年:“牛逼。”
李華:“.......”
另外幾條,是姚貝貝發來的。提了一下最近在幹什麼,順帶問了一句。
“你準備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繼續騙。事已至此了,說什麼都沒什麼用了。
“枝枝什麼想法?”江年問道。
“我怎麼知道?”她發了一個白眼,“我不能多提你,閨閨地位不保。”
“不讓你白打聽。”江年暗示道。
“(白眼)得了吧。”姚貝貝回覆,“一頓飽和頓頓飽,我還是分得清的。”
江年:“......”
說好的三班五人組,一個個太幾把現實了。不是研究生,就是舔富婆。
放下手機,江年嘆了一口氣。點開枝枝的頭像,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或許,這就是必須經歷的過程吧。”
陳芸芸那次,他攤牌了。後面也煎熬了幾個月,又把關係慢慢修復了。
只能說,有得有失吧。
.......
翌日。
江年照例,找許霜約了早餐。後者有些疑惑,顯然也意識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