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起不來。”江年實話實說,人不可能一直說假話,總要說點真的。
許霜聞言,整個人氣笑了。
“你說的是人話嗎?”
“不吃算了。”江年一臉無所謂,“明天我一個人吃,回餘杭了。”
“沒說不吃。”許霜嘴角微抽。
她喝了一口豆奶,又問起了另一件事,“我從大三開始備孕怎麼樣?”
“咳咳!!”
江年差點被嗆住,抬頭看著許霜,“你說的是人類的語言嗎?”
許霜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我沒開玩笑啊,早點生早恢復。年紀大一點,再生會顯老的。”
“你能不能想點靠譜的?”
“我覺得挺靠譜,反正九月才會懷胎。備孕一年,大四畢業直接生。”
許霜說著,攤了攤手。
“你覺得呢?反正我當備胎也可以的,以後隨時可以找我結婚。”
江年已經失語了,總感覺這女人壞掉了。
“我最近沒得罪你吧?”
“誰知道呢?”許霜瞥了他一眼,咬著吸管,滋啦滋啦的喝著豆奶。
不過,她也沒繼續說了。
太瞭解江年的秉性了,如果他覺得自己麻煩,就會想辦法慢慢斷掉。
多情的人,往往也無情。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江年這個人。惹了一堆情債,但應該也滿了。
“我再看看吧,如果晚上有空。”江年也退了一步,免得許霜爆炸。
他說完,又改口道。
“不行,八月底怎麼樣?”
許霜:“......”
“算了,你忙吧。”她擺手道,“有必要的話,我會去餘杭找你的。”
江年想了想,也同意了。
“那也行。”
他有著靈活的底線,但工作不行。這玩意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上午,江年跑了一趟蛋糕店。把李華的事辦好,抽空送過去了。
下午,江年又去了一次對門。
這一次,氣氛融洽了不少。說話還是那樣,但兩女沒有冷眼相待。
江年鬆了一口氣,說起了別的話題。
“晚上我要回去了。”
“餘杭?”徐湝猶豫一會,還是轉頭問道,“你工作不是結束了嗎?”
“只結束了一個階段......”
江年嘴上這麼說著,當天晚上就把事情做完了,又擠出了一天時間。
約上兩女,開車去了市區遊樂場。
“過山車?”
“不不不,我不坐了。”徐湝臉色一白,“感覺和跳樓沒區別。”
宋細雲倒是想試試,給出的理由是,“來都來了,不坐感覺虧了。”
江年表示中立,但傾向於去玩。
“沒事,下墜的時候,你可以抓著我的胳膊,這樣會好一點。”
徐湝臉更白了,瘋狂搖頭。
“不!”
“我只抓著固定的,萬一你一抽手,參照物變了魂都會飛出去。”
江年:“.......”
垂直過山車,輪到三人時。徐湝原本想坐最後一排,被江年提醒了。
“那和第一排有什麼區別,前面人吐了,說不定全吐你身上。”
“嘔!!”徐湝聽得想幹嘔,“那我們坐中間吧,中間比較....”
一轉頭,中間沒位置了。
還是江年眼疾手快,一把扯著她。直接上了第二排,三人連座。
鞋也脫了,包也放了。
“我不想!我不想!”徐湝喃喃自語,一臉煞白的抓著固定器。
宋細雲不言語上了過山車就後悔了。
“我也不想玩了。”
“江年!!快想想辦法!”徐湝抓了抓他的胳膊,“快點!”
“不會有事的。”江年一邊寬慰道,順帶著抓了抓宋細雲的手。
爽了,還好沒走。
有些時候,人算不如天算。隨著過山車上到最高處,兩女都慌了。
“啊!!!”
有人開始喊了,接著是一片人。江年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抓住,動彈不得。
而後,垂直下墜!
一分鐘左右,過山車就結束了。江年開心壞了,反倒沒什麼感覺。
“這破過山車,就沒有一鍵逃生裝置嗎?”他一邊說著,帶著兩女離開。
“你們還好吧?”
“嗯。”徐湝有些無語,白了他一眼,“一鍵逃生?那不是自殺?”
“我還好,以後不玩這個了。”宋細雲面色慘白,體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