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品牌了啊?”
“半隅?”
兩女面面相覷,不過確實相信,上次江年給她們送衣服是為了生意。
淘寶賣衣服,她們對此倒是不陌生。畢竟每天都網購,多少也有點了解。
但......品牌。
似乎,一下就變得高階起來了。
“嗯,賣貨賣不動了。”江年道,“現在專門賣上班族的衣服。”
“極簡風,挺好賣的。”
兩女一臉懵逼,不知道該接什麼話的時候,江年話鋒一轉,罵罵咧咧。
“我高數完蛋了,必定掛科。”
“誰研究出的數學!”
“高數很難嗎?”王雨禾疑惑,“上課聽一聽,寫點題目就會了呀。”
“他沒聽課。”陳芸芸道。
王雨禾:“???”
江年倒也厚臉皮,並不覺得不聽課可恥,“走吧走吧,吃飯去了。”
他找了一家店,打車直奔地方。
車上,陳芸芸時不時皺眉。一臉痛苦的模樣,吸引了江年的注意力。
“怎麼了?”江年以為她暈車。
“芸芸頭疼,她不讓我說。”王雨禾道,“前幾天下雪,凍著了。”
江年懵了一陣,心道早知道開許霜的車出來了,這司機老踩剎車。
你媽的,當搖搖車玩呢。
“我沒事,先去吃飯吧。”陳芸芸道,“就一點頭疼,不會傳染。”
“這是傳染的事情嗎?”江年道,乾脆直接帶著兩女半道下了車。
先不吃飯了,直奔最近的醫院。
“除了頭疼,還有別的症狀嗎?”
“沒。”
“多半低燒了,幾天了?”
“兩三天。”
江年心裡有數了。一會估計得驗個血,不嚴重的話,小醫院就能解決。
“怎麼不去看?”
陳芸芸抿嘴,“吃了藥,好了一點。”
江年沒說話了,大概猜到了原委。好不容易來一次,陳芸芸不想失約。
造孽啊。
還好是小病,要是拖不得病就麻煩了。
唉。
他自己也糾結,陳芸芸和張檸枝她們不一樣,後者真不帶什麼猶豫的。
剪不斷理還亂,乾脆直接面對。
況且,不管是清清、枝枝、許霜,徐湝她們,情況都有些特殊。
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
不過陳芸芸這邊,江年是真遲疑了。現在和她攤牌,肯定是不明智的。
太蠢了,給自己找麻煩。
正是如此,江年一直沒動作。在暑假過後,在陳芸芸這邊手腳一直很乾淨。
年後,找個時間聊吧。
下車,掛了號。
小醫院人不算多,上網搜了搜,排了一個人多的醫生,等著叫號。
陳芸芸低頭,捏著手指沉默。
“對不起啊。”
“去哪玩不是玩。”江年道,“醫院待著也不錯,還能看看護士。”
“啊?”陳芸芸看向他。
“不是,我是說要是中途不舒服了,還能直接掛號,找護士看看。”
不遠處,王雨禾一人拿了六杯水回來。一手捏三杯,給江年看力竭了。
“你幹嘛呢?”
“不知道啊,我看那邊有人排隊裝水。”王雨禾遞上了一次性水杯。
“一人喝兩杯,管夠。”
陳芸芸:“.......”
“也是,你喝點。”江年勸道,“萬一驗尿呢,臨時喝也來不及。”
陳芸芸愣住了,“感冒為什麼要驗尿?”
“不知道,體檢不是要驗尿嗎?”江年記憶混亂,“那就是驗血了。”
說中了。
醫生看了一眼溫度計,又問了症狀,開了一張驗血單子,看看情況。
驗血科室內。
小護士撕開了針頭包裝,給陳芸芸手指消毒,而後在側邊快速刺了一下。
擠出豆大血液的血液,再用吸管收集。
科室外。
陳芸芸坐在冰涼的椅子上,“我感覺好多了,拿點藥就可以去吃飯了。”
“你餓了啊?”他問道。
“不是。”
“那不急,反正我也不餓。”江年說著,伸手攬住了陳芸芸的肩膀。
“先把病看好,比什麼都重要。”
陳芸芸嗯了一聲,當著王雨禾的面,又是在醫院,被江年這麼一抱。
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臉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