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喝醉了酒吧,看樣子還醉得不明顯,但人明顯有些恍惚了。
“回你房間吧。”
“不回!”
張檸枝噠噠噠小跑回了床邊,十分無賴的坐下了,“這就是我房間。”
“你這麼說,倒是也沒錯。”江年無語,“對了,你洗澡了嗎?”
“洗啦。”
“你還會日語?”
“哼!”
江年沒太在意,尋了機會去洗澡了。洗漱之後,見張檸枝已經在床上了。
想了想,也乾脆上床了。
啪嗒關了燈。
他原本想著抱著張檸枝睡,正準備醞釀睡意,忽的感覺懷裡的少女動了動。
窸窸窣窣,往上鑽。
枝枝眯著眼睛,手腳扒拉著去找江年的嘴唇,整得江年都無語了。
“你喝醉了。”
“沒有。”張檸枝眼睛睜開一條縫,眨了眨,“你看,我現在很清醒。”
江年樂了,準備把她按住。
“先睡覺吧。”
忽的,張檸枝湊了上去。哼哼唧唧就是一頓親,扭來扭去把衣服脫了。
“你好好看呀。”
江年只感覺,懷裡的好同桌滑溜溜。親著親著,也有些忍不住伸手。
少女微醺,似乎感覺也更遲鈍。比以往更順利一些,白皙的皮膚透著紅。
如同,綻放的玫瑰。
........
翌日。
張檸枝迷迷糊糊醒來,發現在主臥。愣了一會,回憶起了昨晚的荒唐事。
不由自主,臉色漲紅。
太丟人了。
好在江年把她抱回了主臥,又進了浴室。最後,他這才回了客臥。
一大早,似乎又走了。
張檸枝翻看著訊息,整個人面色紅潤,“這人真是,招呼都不打一聲。”
她推門出去,卻發現姚貝貝還沒醒酒。這才鬆了一口氣,輕手輕腳回房間。
另一邊。
江年正趕著去上早課,匆匆吃了早餐上樓。順道洗了個手,這才進了教室。
客臥的床單拿去換洗,不知道枝枝看見沒。
沒事喝那麼多酒幹什麼。
真是.....
後半夜,他都驚了。在一切結束之後,不得不抱著她換了個房間睡覺。
而後,返回去收拾。
課上,老師正慢慢悠悠講課。楊競帆聽得很認真,偶爾用手機拍照。
他最近弄了一個二手平板,方便上課用。
說起來,還是江年順手幫他挑的。撿漏這一塊,避坑這一塊沒話說。
由此,楊競帆對江年也挺客氣。
好感度上升了。
其實江年也不太明白,楊競帆這性格明明更適合理工科,前途也更亮。
怎麼想不開,跑來這養老專業了。
“江年啊,你昨晚去幹嘛了?”大超問道,“怎麼一副很困的樣子?”
“喝酒去了。”他隨口道。
“難怪。”大超回想起江年發的那個露臺圖片,“太傷身體了吧。”
“還好,我喝的不多。”
聞言,前排的鄧怡轉了過來。
“喝什麼酒?”
“交杯酒,小孩子別打聽。”江年手撐著頭,“愁啊,我的高數完了。”
鄧怡:“......”
她發現了,這人真是故意的。有事沒事就要拿物件出來,刺自己兩句。
有個物件了不起啊!
“找老師求求情唄,平時分給你打高一點,你這邊出勤沒給你扣。”
按理說出勤這一塊,不歸鄧怡管。但是管出勤的人,恰好就是她的室友。
按理說的不算,她說了算。
“謝了。”江年有些感動了,不愧是前後排,就是容易養出友誼。
當然,他平時也沒怎麼曠課。
零食上供這一塊,也沒少做人情。而且他不衝啥獎,只想要個及格。
和別人沒利益衝突,自然沒啥阻力。
“超啊,你幹嘛呢?”江年聽不懂,乾脆管閒事,“在這課也不聽,啊?”
大超:“.......”
“我回訊息呢,哥。”他把手機靠了過來,“你教教我,這句怎麼回。”
“什麼叫,活得很痛苦。”
江年看了一眼,想也沒想,“約她出去玩,如果她想靜靜,你就撤。”
大超:“???”
“不是哥,我特麼老是撤撤撤。再撤下去,我都要撤到海角去了。”
江年原本不想多說,但實在聽不懂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