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地方不多,顯得整潔乾淨。
空間小,也沒什麼東西。
她轉悠了一圈,最終找到了一個落灰的花瓶,裡面插著一束假花。
紅玫瑰。
大概是因為江年嫌麻煩,把它從高處拿下,直接放到了櫃子最下層。
徐湝無聊,拿起花瓶看看。把假花拿到水龍頭下衝洗,又放去陽臺晾乾。
又搬了一個小板凳,找了一塊抹布,坐下後在細小的瓶口打著圈擦拭。
另一邊,江年已經處理完了工作。正準備打道回府,心中也隱隱安定下來。
這行來錢不算快,但是穩定。
這話有點變態了,但對於江年來說。別人在碰邭猓_實能做到穩定。
一個爆款吃半年,一個連結養全店。等這店鋪穩定之後,重新整一下供應鏈。
壓低成本的同時,也弄個新店。
老帶新,複製過去。約摸著,能吃到一半利潤,再做一點老客流量。
其實,江年也能感覺到入行晚了。黃金時代過了,很快就能摸到瓶頸。
不過,暫時也不管那麼多了。
原本也就是為了第一桶金,世界那麼大。手裡有錢,弄點掙錢的專案還是簡單。
江年只要第一桶金,來得乾乾淨淨。
直接打車,回到了住處。
電梯裡,江年心道回去要先洗個澡了,這特麼的,出來一會就出汗了。
.......
叮咚。
徐湝小跑著過去,又在門前停頓。拖拉了七八秒,這才慢慢開門。
“回來了?”
“昂。”
“我先洗個澡,這大熱天的。”江年吐槽了一句,人飛快進了浴室。
“哦。”
徐湝心臟砰砰直跳,這人洗澡都沒帶衣服,想了想捂著滾燙的臉上樓了。
嘩啦,順手把窗簾拉了。
室內頓時暗了下來,安靜到只能聽見浴室那邊,傳來的嘩啦啦的水聲。
等待的感覺十分奇妙,既像流淌的水,又像燃燒的雲,不斷邉印?
心底像是藏了一顆坍縮的隕石,熱量如同呼吸一般,一縮一擴的。
讓人煎熬,又酸澀。
直到浴室那邊傳來動靜,過了一會,樓梯發出沉悶聲響,吱呀吱呀。
徐湝躲在被窩,頭轉了過去。
“我開了冷氣。”
“你不怕冷嗎?”江年倒是意外,這玩意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結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