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詫異,但還是答應了。
“行。”
她好像樂在其中了,儘管等待的時刻很難熬。但此刻更難熬,如同百爪撓心。
偏頭的間隙,又想起了那個花瓶。
來回擦拭。
“你們下午幾點的車?”江年想到某事,順口就問了,“我送你們。”
“四.....四點半。”
“行,和我爹說了嗎?”江年又問道,“他應該有空,正好接你們。”
“說......說了。”
“嗯。”
下午,去往高鐵站的路上。
江年突然發覺。或許,自己真該買輛車了。想想又算了,他一貧如洗。
況且不在餘杭上大學,買車也沒什麼必要,放在那也是純純虧錢。
車又沒法保值,落地就掉價。
江年又想起了許霜,老錢.....不是。她應該算不上,嗯....縣城富婆。
她車庫裡停著幾輛車,平時全扔給趙以秋開。
何以解憂,唯有富婆。
有時候他也在想,要是有個天使投資人就好了,不用苦哈哈的賣衣服。
但也只是想想,太難解釋了。
後排,徐湝正和宋細雲小聲說話。大熱天的,她穿了一條長褲。
“湝,你不熱嗎?”
“哈.......哈哈,還好吧。”徐湝尬住了,“我白天冷氣吹多了。”
“哦哦。”宋細雲不疑有他。
兩女的體質,都不是太好。經常一個人感冒,另一個也被感染了。
聞言,副駕駛的江年回頭看了一眼徐湝,又立馬被瞪了回去。
無需多言,必定不是好話。
他樂了。
徐湝這人真是口是心非,要還是不要,不說清楚,結果脫力了。
躺到下午,這才匆匆爬起,一臉不滿道,“都怪你,感覺閉不上了。”
當然,這也不是真的。
大概是想像,或是隨口一句。不過這都沒什麼關係了,到了分別的時候了。
機場外,徐湝兩女推著行李箱。
“我們走啦!”
“好,到了記得告訴我。”江年朝著她們笑笑,“千萬別忘了。”
徐湝:“知道了。”
宋細雲:“好。”
臨別前,徐湝想了想。還是踮起腳尖,在他的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
“a,拜拜。”
“好。”
江年揮手,卻見兩女在打眼色,正疑惑之際,卻見宋細雲慢吞吞上前。
依舊是踮腳,在他嘴唇上點了一下。
“拜拜。”
江年:“???”
沃日!
不等他回過神,啪嗒一聲。後面趕飛機的路人,手機沒拿穩掉落在地。
一臉懵逼,看了三人一眼。
草!
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年輕人癲成這個樣子了?
兩女嬉笑,終究是臉皮薄。匆匆忙忙揮手,拉著行李箱手拉手跑遠了。
江年留在原地,心臟咚咚咚幾下。
什麼情況?
.......
一晃到了八月初,店鋪走上正軌。
江年終於抽出時間,特意回家一趟,想在陳芸芸她們來之前,打個空擋。
時間管理這一塊。
不過,哪怕陳芸芸已經到了。那也沒什麼關係,畢竟只是朋友來訪。
鑰匙留給她們即可。
有王雨禾在,還能幹點什麼?上次枝枝來了,同居多日不也相安無事。
王雨禾這個大燈泡,只會比姚貝貝更亮。
沒意思。
當然,一個人在餘杭也挺枯燥的,有美少女來家訪,他自然也挺樂意。
住酒店,住哪都行。
贊助費一定夠。
江年外號小及時雨,美少女來了。必定是安排食宿,包接包送一條龍。
除了不能陪玩,其他都可以。
落地,鎮南。
說來也巧,碰上親戚結婚。他還沒來得及找人,就被拉去喝了喜酒。
“怎麼暑假結婚?”江年坐在席間,小聲問旁人,“回來的人不多吧?”
“暑假人多,大學酒喝不完。”關係不算近的親戚笑道,“現在才熱鬧啊。”
“哦哦,也是。”
江年埋頭吃菜,聽見有人談論彩禮,頓時支起耳朵聽,樂不可支地問道。
“揪z錢啊?(多少錢)”
那人伸出三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