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針對正常發揮的人來說的。”江年道,“不是差不多,是沒招了。”
“你一次失利而已,難道沒招了?”
聞言,陳芸芸笑出聲。
“有。”
兩人一上一下,俯仰結合。有一搭沒一搭輕聲聊著,不知不覺時間流逝。
江年只感覺脖子有點酸,正活動活動。餘光瞥向桌子,見王雨禾趴著睡著了。
“嗯?”
他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接近十二點多了。
難怪。
不過現在倒是有個問題,孤男兩女大半夜的。共處一室,又是長夜漫漫。
怎麼睡?
“咳,有點晚了。”江年看向陳芸芸,“要不,我送你們去西門外的賓館吧?”
陳芸芸臉色微紅,“我們在這對付一晚上就行了,早上再回宿舍洗漱。”
“也行。”江年點頭。
其實他想送兩女去休息,完事再回家。但陳芸芸拒絕了,那也就不折騰了。
他起身,發現腳有點麻了,“你在這等著,我給你們帶了乾淨的毯子。”
聞言,陳芸芸微愣。
“什麼?”
“毯子,隨手拿的。”江年道,“雖然已經快夏天了,但晝夜溫差大。”
“謝謝。”陳芸芸抿了抿嘴,想了想也起身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也行。”
兩人輕手輕腳出了門,院裡一片漆黑。只剩下這一間,窗戶還亮著燈。
夜風颳過,陳芸芸縮了縮手臂。
“那個.....”
“嗯?”江年回頭。
少女微微垂頭,斷斷續續道,“今天晚上,有點麻煩你了,我只是....”
說了一半,她抬起頭。卻見江年站在面前的梧桐樹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陳芸芸下意識轉頭,臉不由更熱了。
“只是.....”
“走吧,說這些幹什麼。”江年拉了她一把,兩人一前一後朝外面走去。
“嗯。”
兩人腳步緩慢,路上又聊了一些瑣事。回到雜物間時,發現王雨禾已經醒了。
她迷迷糊糊,趴在桌上玩手機。
“你們去哪了?”
江年道,“吃東西。”
聞言,王雨禾頓時坐直了。看了看江年,又看了看陳芸芸,一臉震驚。
“沒給我帶嗎?”
陳芸芸:“.......”
“沒有,你太能吃了。”江年把拎著的東西,放在了桌上,“你餓著吧。”
“你!!”
江年是爽了,坐在地毯上玩手機。王雨禾攀著陳芸芸肩膀,一個勁追問。
“你們吃了什麼呀?”
“沒吃。”陳芸芸有些無奈,白了江年一眼,但也不好說他什麼不好。
畢竟,能記得帶毯子真的很好了。
“好了,你們收拾收拾就早點休息吧。”江年起身道,“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
江年把手機揣回兜裡,和兩人擺擺手告別。旋即出了門,趁著夜色回家。
........
翌日。
週日只上半天課,班上人都在期待著下午放假,但唯獨江年有七八張卷子。
哦,不對。
早上又發了兩張,現在還是十張。
“草了!”
“做不完了!”
“嘻嘻!”李華大傻逼樂了一上午了,轉頭道,“想聽我的劉洋觀察筆記嗎?”
“不想。”
“今天劉洋笑了一次,愁眉苦臉五次。面無表情十次,低落走神六次。”
“畜生!”江年無語了,“真把劉洋當日本人觀察,你真是這個(大拇指)。”
李華不以為意道,“你要知道,鎮南人出生的第一課,就是仁義。”
“我這不是怕劉洋想不開嘛,也好及時上前勸導。”
聞言,江年嗯了一聲。
“這辦法不錯。”
“什麼辦法?”李華懵了幾秒,隨後反應過來了,“赤石了,你更畜生!”
他起身離開座位,拎著魔法卡走了。
正值課間。
江年嘆了一口氣,準備抓緊時間寫點題。卻見一隻素白的手,進入視線之中。
“給你。”
陳芸芸把一小罐橙汁放在他桌面上,“小賣部順路買的,給你喝吧。”
可以,心理諮詢費。
江年點頭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