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問她道,“你的給了,王雨禾的呢,怎麼不上供?”
“你自己問她。”陳芸芸嗔了一句,匆匆忙忙離開了,不打擾他寫試卷。
上課鈴響起,教學樓頓時沸騰了起來。
“哈嘍哈嘍。”張檸枝元氣滿滿進了教室,手裡拿著一包水果軟糖。
“給你的!”
“這是組長的,芳芳的.....”
張大善人又開始日常佈施了,像是餵貓似的。左邊給一個,右邊給一個。
“我呢?”
江年早把橙汁放抽屜了,一隻手伸了過去,“救苦救難枝天尊,給我糖。”
張檸枝噗嗤笑出聲,輕拍了他的手。
“別亂說。”
江年一點不吃虧,手被打落的瞬間。借力砸到她腿上,順勢摸了一把。
“手.....手斷了,恐怖如斯。”
“哼!”張檸枝懶得理會他,把軟糖放在他桌上,“給你兩顆,算賠償。”
江年頓時笑嘻了,“枝天尊真好。”
“那你可要好好報答我。”張檸枝葡萄眼眨啊眨,抿嘴道,“記住了嗎?”
草,畫風怎麼變了?
“暴打?”江年裝糊塗,疑惑道,“打人犯法的吧,容易進看守所。”
張檸枝白了他一眼,哼哼唧唧給了他一下。
“天天亂說話!”
物理老師進了教室,打鬧這才停止。但在上課時,張檸枝又塞給他紙條。
“下午一起去玩嗎?”
“哪?”
枝枝把紙條取回去,又在上面添了一行字。
“河邊公園。”
江年捏著紙條思考了片刻,心道一直寫試卷也會累,中間出去兜風也好。
帶出去,在戶外寫。
“行。”
張檸枝聞言,先是一喜。隨後表示懷疑,這人該不會帶著試卷去玩吧?
應該不會.....吧?
........
中午放學,位置往後推。
教室裡到處是搬桌子的人,看著亂糟糟的。更別提,有人還堵在了中間。
李清容只需要往後拉就行了,也就沒有麻煩江年。
“下午去哪?”
“寫試卷。”江年老實巴交,但又補了一句,“也不一定非要下午寫。”
李清容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