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臥槽了,真狗啊。”
“咋了。”黃才浪還挺愛喝啤酒的,他夏天干農活,家裡偶爾會買冰啤酒。
對於鄉下漢子來說,啤酒就是飲料。
林棟搖頭,“沒什麼,以後大學入學考試不能坐江年的電動車,怕被他送進網咖。”
“我說那個啥.....”楊啟明咳嗽一句,“江年怎麼帶班長來這裡吃?”
“怎麼了?”林棟懵逼。
兩桌離得遠,倒也不怕說話被聽見。
“太寒磣了。”楊啟明道,“如果是我,肯定去超市旁邊那家餐廳。”
聞言,一直沒說話孫志成抬起了頭。
“確實。”
他和楊啟明關係不好,但因為林棟。偶爾也能一起活動,只是不講話而已。
林棟想了想道,“可能班長樂意吧,我看班長也沒說什麼,多半是喜歡吃的。”
四人沉默了一陣,也有點難繃。
“唉。”
孫志成聞言,不禁恍惚。如果是陳芸芸的話,她應該也願意陪江年吃這些吧。
想到這,鮮美的魚湯也變得苦澀了。
“不是,怎麼好女生都喜歡江年?”楊啟明有些難繃,頓時感覺魚湯不香了。
林棟也不說話了,確實難繃。
此時,埋頭嗦粉的黃才浪幽幽道,“那種女生,也接觸不到江年吧?”
聞言,三人都怔住了。
尼瑪,有點扎心。
.......
另一邊。
因為江年那桌上粉上得快,所以早早吃完走人了,結賬出門並未立刻回學校。
他正和李清容,肩並肩沿著街道散步。
天慢慢黑了下來,華燈初上。店面招牌在黑夜裡,倒是顯得五光十色。
江年對於林棟他們的討論也並不知情,不過即使知道了,也只會一笑了之。
他什麼都沒做,只是做自己而已。因為怕麻煩,所以就遠離麻煩的人。
趨吉避凶,這是正常人的本能。只是有些人,總會喜歡貪那麼一下。
“你.....”李清容開口道。
“嗯?”
江年停住了腳步,回頭看向了班長,“怎麼了?”
“你和那個......”李清容微微抬頭,眸光倒映著光,“許霜,關係很好嗎?”
“一般吧。”江年微微有些吃驚。
抓姦......不是。
他和許大小姐之間,完全沒有任何姦情。純粹的利益關係,純潔得不行。
“怎麼了?”他問道。
“沒事。”李清容搖頭,又恢復了清冷的模樣,“我看你好像和她很熟。”
“朋友,幫過幾個忙。”江年道,“我和他弟挺熟的,人也挺好的。”
李清容低頭,“嗯。”
江年往前走了兩步,李清容也跟著。倒也沒停在原地,就這樣不走了。
沙沙的腳步聲,在兩人方寸之間響起。
踏,停下。
“清清,咳.....”江年想了想,還是試探性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吃....”
話還沒說完,小腿捱了一下。
“嘶!!~”
李清容道,“沒有。”
“誰踢我腿?”
“不知道。”李清容轉了過去,兩人站在一處下坡的人行道上,有黑色圍欄。
“骨折了。”他蹲了下去。
“沒有。”
江年沒轍了,於是一撅一拐的往前走,“其實,我和她之間有點交易。”
李清容沉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問道。
“什麼?”
“一開始是和她弟,賺了點小錢。”江年挑了一些能說的,三兩句話說了。
至於進山,他倒是沒提。八字沒一撇的事情,萬一過兩天又取消了呢。
豈不是自找麻煩?
李清容聽完,依舊是一言不發。直到走到了一處酒店旁,在階梯上轉頭。
“疼不疼?”
“嗯?”江年懵了一會,才意識到自己“帶傷”,“嘶......感覺有點殘了。”
“應該能和林棟一樣,找老劉批幾天假。”
他一邊說著,把腳搭在三五節的樓梯那。一邊揉一邊抬頭看,不由愣住。
怎麼到假日酒店門口了?
身份證倒是帶了,去網咖玩幾把。倒是沒什麼問題,餘額幾乎沒動。
正想著,又暗道怎麼這麼安靜。
草,清清好狠的心。
他正想收起賣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