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如果真的不靠譜的話。江年也不會去幹,更不可能找她一起。
絕對是百分百有把握,且是好事情。
“那到時候再說吧。”江年又問道,“你暑假是和王雨禾一起去玩嗎?”
“是啊,找幾個景點玩玩。”陳芸芸道,“不過,可能要晚一些出發。”
“為什麼?”
“雨禾說太累了,先在家躺幾天。”陳芸芸道,“我也覺得,確實很累。”
說完,又想起身邊這人是個卷王。畢竟,和自己說話都在看著題目。
一心二用,也有點離譜了。
“你不累嗎?”
“嗯?”江年搖頭,“不累啊,每天時間還挺多的,也不會怎麼犯困。”
小開不算開,skr。
“那你精力還挺旺盛。”陳芸芸發自肺腑感慨,“難怪能進步那麼快。”
自己小組內,有個男生在百日誓師後。也喊著要逆襲,當一匹黑馬。
後面堅持了一週,身體差點垮了。
事實證明,不是所有人都能當黑馬。前提是身體扛得住,不然就是病馬。
“算是吧,不過偶爾還是會困的,”江年也沒繼續往這個方向討論的意思。
少年人炫耀精力這種事,其實挺正常的。
不過,江年畢竟在好色這一塊有口皆碑。很容易被誤會,在搞什麼黃色。
“下午.......”
話還沒說完,王雨禾又衝了過來。一個緊急剎車,再次拿了一片水果。
“你幹什麼呢?”江年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來來回回的。”
“吃水果啊。”
“你在家吃水果這樣啊?”
“是啊。”
聞言,江年徹底無語了。
“行。”
他鬆開了王雨禾,後者又像風一向竄出去了,“不會是,壓力太大瘋了吧?”
陳芸芸:“.......”
忽的,王雨禾從教室前門那探出頭嚷嚷。
“我聽得到!”
........
午休,江年在座位上把玩著車鑰匙。
嗯.....許大小姐沒收回去,具體怎麼處置也沒說,只是讓他繼續持有。
奇奇怪怪的。
不過拿著也沒事,許霜雖然話不多,但人挺靠譜的,多半是一模後要用。
所以,其他車不方便出車?
他琢磨了一陣,也沒想出什麼。於是收起了鑰匙,繼續埋頭做題複習。
時間一晃,下午第一節課。
“上了一天的自習了。”李華用手掰了掰脖子,“能不能早點考試啊?”
“一模能有多難,隨便考考得了。”
黃芳轉過了頭來,幽幽盯了李華一眼,“組長,你說這話很容易捱打的。”
張檸枝點頭,“就是就是。”
裝逼,乃男兒本色。
李華捋了捋頭髮,大放厥詞道,“一模的難度,不會高於集訓的。”
“別寄吧裝了。”馬國俊打斷了他,“踏馬的,找個時間給你種地裡。”
“赤石!”
江年沒加入這個無聊的話題,他注意到李華帶了一本書來,伸手捏了出來。
“盜墓筆記?”
“怎麼?”李華有些不自然,畢竟他最近號稱在努力,“休息的時候看的。”
“哦,還是第四部啊。”江年瞥了他一眼,問道,“嗯,你看到阿寧死了嗎?”
“我才剛開始......”李華說完,臉上表情瞬間消失,“你剛剛說什麼?”
這表情,江年可太熟悉了。前幾年走親戚,他發現表弟在看《神鵰俠侶》。
隨口來了一句,看到小龍女被強姦了嗎?
表弟也是這個表情。
江年嘴角上揚,壓低聲音道。
“死了啊,被竄出的一條毒蛇咬死了。幾秒鐘毒發斃命,瞬間下線了。”
李華嘴巴微張,一臉不可置信。
“不可能。”
“騙你幹什麼?”江年笑容越發變態,“沒有反轉哦,就是突然暴斃了。”
“這種死法就是,走在路上。突然就被大呓o撞飛了,人碎成一塊一塊的。”
李華目瞪口呆,一言不發開始翻書。幾分鐘後,整個人趴在桌上小聲哭嚎。
“踏馬的畜生啊!媽的!”
“真是赤石了!”
“你踏馬也是畜生,誰讓你告訴我的!赤石了,我真踏馬的倒霉。”
江年笑嘻嘻,最喜歡看李華痛苦了。
“來,喝點蛇膽川貝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