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著藥。
剛剛曾友,用筷子戳他手上的紅腫。林少爺頓時哀嚎,引得宿舍一陣笑聲。
“踏馬的,一群沒良心的。”
林棟正罵得起勁,忽的聽見宿舍裡面人紛紛喊年哥,不由回頭看了一眼。
“你怎麼.....”
“曾友說你屍僵了,過來弔唁。”
“媽的!”
“你這怎麼搞得?”江年開始分飲料,一人給扔了一瓶,“你喝什麼?”
林棟不叫喚了,“茉莉花茶吧。”
男生間的友誼就是這樣,拎禮物顯得尷尬。一人一瓶飲料,已經是厚禮了。
當然,如果是劉洋的話。
必然是.....
“謝謝年哥。”
“臥槽,還有紅牛!”
基本來的人,見者有份。雖然謝的是江年,但眾人都知道這是給誰的。
林棟掙了面子,心裡也微微有些感動。
“你這怎麼弄的?”
“哪?”
“手臂。”江年開了一瓶雪碧,指了指他手臂上的新傷,“開水燙的?”
聞言,林棟連忙擺手。
“別提了,那誰想幫我泡麵來著。結果不小心,全澆我手上了,暖水瓶還碎了。”
聞言,江年也有些難繃。
他自然知道,那誰指的是柴木英。大清第一殺手,現在看來刺殺失敗了。
.......
翌日。
江年照常早起,昨天回太晚了。走一樓某宿舍的密道出的宿舍,翻牆離開。
回來時,徐湝她們已經早早睡了。
洗漱,下樓。
他走在上學的路上,卻有些心不在焉。一模腳步臨近,越發有緊迫感。
剛到校門口,沒碰見周海菲。倒是見一輛車從大門駛入,保安開閘放行。
車有點眼熟,在江年旁緩緩停下。玻璃降下,主駕坐著的正是藍嵐。
“呦,你起這麼早?”
“我是學生。”江年道,沒伸手要二百,是因為尊師,“老師你來這麼早幹什麼?”
“上班。”
“呵呵,你又不教學。”
“怎麼說話的?”藍嵐白了他一眼,車沒熄火,顯然也沒打算多聊。
“說起來,你早起很難進入狀態吧?”
“一直沒脫離。”
“哦。”藍嵐被他的話一噎,索性攤牌,“過來幫我乾點活,請你吃早餐。”
“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