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愛喝速溶的。”
“手磨。”
“那走吧。”江年討價還價結束,想著反正都要討要津貼,索性一併辦了。
心理老師這個職位,其實在鎮南中學還是第一回出現,暫時還沒發揮出作用。
領導都很現實,一切以成績說話。
藍嵐需要工作留痕,證明她幹出了成績,江年以身入局,從她那套點好處。
至於裝問題學生,對於他來說壓根不是事。
藍嵐停了車,在路口與江年匯合。她戴著知性的無框眼鏡,晃了晃鑰匙。
“走吧,上樓。”
復讀樓幽靜,江年跟在她後面,聽著鞋跟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嘶,這樓陰氣怎麼這麼重?”
“老建築了,採光又不好。”藍嵐道,“陰氣重點,不是很正常嗎?”
江年點頭,又吐槽了一句,“這麼壓抑的環境用來心理輔導,也太地獄了。”
“挑挑揀揀的,有就不錯了。”藍嵐翻了個白眼,用鑰匙開了樓道門。
“別唸叨了,幹活了。”
“哦。”
兩人穿過昏暗走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進入辦公室後,開始分配工作。
其實,藍嵐事情還挺多的。
比如問卷調查之類,這些工作,前期就做完了,而後製作了重點名單。
對成績尚可心理壓抑的學生,進行了一對一干預。
每週都有心理週報,刊登心理知識。情緒調節,作息建議,睡眠小技巧。
只是最後一個,江年覺得有點雞肋。
李華有話說。
藍嵐口中的“活”,其實就是一模前準備工作,打算弄個臨時救助點出來。
跨校區考試,難免會有各種問題。
當天和醫院聯動,弄個應急救助點。既給學生提供便利,也給領導個交代。
江年大早上被抓了壯丁,也有些無語。
“怎麼不找人幫忙?”
“找誰?”
“學生啊。”
“找人辦事不給好處的?”藍嵐反問道,“津貼都去哪了,你心裡沒數?”
“咖啡好了嗎?”江年十分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他腦子好用,效率高,包攬這些活不難。不過既然幹活了,那好處就要通吃。
“等著吧。”藍嵐笑吟吟離開了。
對於她來說,既然江年一個人能搞定所有的事,為什麼要找一大堆人呢。
整天老師長,老師短的。不僅要教還要從中調停矛盾,想想就頭疼。
不如用江年一人,現成的牛馬。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餘下的時間。她一人喝著咖啡,享受難得的清淨。
磨咖啡時,她又想到馬上大學入學考試了。再過幾個月,這上等牛馬就要畢業了。
“唉,為什麼你不是高一學生。”
聞言,江年面露驚悚。
真是捏麻麻的,這女人使喚自己一時就算了,怎麼聽著意思還想用三年?
.......
早自習。
“你怎麼來這麼晚?”黃芳抬頭,面露驚訝之色,今天難得沒聽見那句。
芳芳,早啊。
“早上有點事,耽擱了。”江年也有些痛心,早起打卡半年的記錄破了。
藍嵐啊,藍嵐!
打錢!
不過老女人雖然有吊路燈的潛質,但在給錢這一方面,還是比較大方的。
江年早上幹完活,提了一嘴津貼。藍嵐立馬拍胸脯,保證後天就到位。
所以,也算是小有收穫。
“要喝的嗎?”張檸枝破天荒,主動詢問,眨了眨眼睛,“我帶了檸檬茶。”
江年轉頭,打量了她一眼。
“不會有詐吧?”
“怎麼會?”張檸枝一臉乖巧,抿了抿嘴道,“只是要你幫個小忙。”
“什麼?”
“我昨天生物交錯本子了,你幫我拿回來。”張檸枝雙手合十,求求道。
晴寶上課一向嚴肅,包括作業也是。別想著能糊弄過去,一定會被挑出來。
不過,對於江年來說不算事。
“行吧,不過明天也要接著上供。”江年拆開包裝,比劃了一個二的手勢。
他其實喝不下了,早上喝了藍嵐的咖啡。這會正利尿呢,只想去放水。
“哼!”張檸枝面露不滿,但也只好答應了,“那你要記得偷出來。”
偷?
那叫拿好吧。
“年啊,問你個事。”李華一臉諂媚,“下個月,年級組是不是要搞遠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