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棟下午在寢室洗冷水澡,被激了一下。腳下打滑,狠狠摔了一跤。
“人呢?”江年問道。
“在寢室趴著呢。”曾友道,“不是很嚴重,但肯定來不來教室了。”
吳君故問道,“要缺考了?”
黃芳轉頭,“應該拿了卷子吧,不過慢悠悠的做,效果不如集訓統考。”
不愧是芳芳,狠人大帝。
“這時候了,還想著做卷子呢?”李華難繃,“要是我,直接爽玩。”
再過一會,就要換位置考試了。
江年在一旁用手撐著頭,饒有興致聽幾人討論,享受考前片刻放鬆。
他又想起了飯桌上那個念頭。琢磨一陣後,心道自己應該把事情想複雜了。
許霜和班長,在身材上確實很像。都是高挑的妹子,不過性格迥異。
甚至可以說,完全兩種人。
江年萌新自問,“自己”不是心思深重的人。不然,也不至於混那麼慘。
所以,相親那會確實是緣分。
啪嗒,啪嗒。
江年手指搭在桌面上,無意識輕輕敲擊。許家如日中天,怎麼看都不像會倒。
家道中落,然後嫁給了小門小戶嗎?
“哎!”張檸枝來了,把包掛在了椅子側邊,“你怎麼又在發呆呀?”
“小門小戶”轉頭,看向了她。
“大明星來了?”
“討厭!”
聞言,江年笑嘻嘻。
“有沒有喝的?”
“沒有!”
女人的話都要反著聽,沒有就是有。不給就是自取,不要客氣的意思。
張檸枝看著江年,強行從包裡拿出飲料。不由氣鼓鼓,卻也沒阻止。
其實集訓這一週,她心情不怎麼好。
一來是考試壓力,過於耗費心神。二來集訓時,幾乎一大半時間在考試。
某人和班長同桌的時間,比自己這個正牌的同桌,還要更像一個同桌。
這不符合《朋友法》中,天下第一好的規定。
鈴鈴鈴!!!
上晚自習了,班長的身影從門口晃過。依舊是卡點,從容進了教室。
“班長,你來了?”
“嗯。”
“我告訴你一件事。”聶琪琪迎了上去,把班上的小道訊息大書特書。
李清容被動的知道了,林棟摔了尾巴根。
要麼說,人人都討厭太監。而聶琪琪這人,確實沒有唧唧,特挺合理。
可惜,聶大伴沒得賞。
好在她並不在意這些,畢竟聖天子要是隨意賞賜,那賞賜也就不值錢了。
“對了,我還聽說......”
聞言,蔡曉青微微轉頭。聽著聶琪琪說某人的壞話,不由有些無語。
記吃不記打,真不愧是她啊。
陶然抱著試卷進教室,敲了敲黑板。說了一句考試,就低頭數試卷了。
“又要寫作文了。”李華哀嚎一聲,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不想寫啊!”
說這話的時候,他用餘光視奸了一下江年,見對方在和班長小聲說話。
“草!”
嫉妒之心,宛如滔滔江水。
這兩人到底怎麼回事,眼神這麼微妙。互動這麼自然,該不會偷偷談了吧!
該死啊,姓江的!
.......
考試進行到一半,曾友偷偷摸摸拿出手機。
他倒不是想搜答案,作弊哪有亂寫來得快。隨便寫點東西,考試就糊弄過去了。
畢竟是語文。
按照曾友的習慣,他會省出大半時間睡覺。摸手機,是因為林棟發訊息了。
“曾友大兒。”
“傻逼!!幹什麼!”
林棟,“幫我搞點喝的,睡過頭了。順便弄一桶泡麵,加個火腿腸。”
“滾!”
林棟:“我餓死了不要緊,死之前也會爬到你床上,酣暢淋漓的拉石。”
很樸素的威脅,但曾友怕了。
“等著。”
江年慢悠悠的寫試卷,無所事事,轉頭盯著班長看,偶爾看看班上眾人。
李清容:“.......”
他繼續盯----
李清容咳嗽一聲,轉頭看向他。
“寫完了?”
“沒。”
李清容抿嘴,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說,直接轉了過去繼續寫題。
“怎麼不說了?”江年問道。
李清容搖頭,“不想說。”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