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被無視了,又想作妖。但掏出手機,又發現了更有意思的事情。
打字問道,“誰給你買的泡麵?”
“曾友。”
“怎麼進去的?”
“哈哈,我讓他從一樓窗戶那鑽進來的。”林棟道,“他只買了我的。”
江年笑了下,上次黃芳父母把貧困材料,托司機帶上縣城,也是曾友幫拿的。
他的原話是,下午閒的沒事,我也不暈車,不過是換個地方玩手機而已。
也正是如此,林棟才會讓曾友幫忙。
畢竟這會在考試,哪怕是關係再好的朋友。要脫離考場,也會猶豫一下。
北區,寢室裡。
曾友拎著個手機,翻身上了床。美美往床上一躺,發出一道呻吟之聲。
“不用考試,美滋滋。”
“你跟蔡曉青說一聲,說我又帶你去複粤恕!?
下午,林棟摔了一跤。在浴室鯉魚王濺躍的時候,確實是曾友帶他去的。
畢竟寢室沒人,只有曾友還窩在床上。
“行。”林棟趴在床上,比了一個OK的手勢,“明天晚上,我再複砸淮巍!?
所謂複裕恼詹恍?
“對了,我給你帶了個禮物。”曾友在上鋪探出頭,“你猜猜是什麼?”
林棟頓時不笑了,“曹尼瑪。”
過了一會。
林棟趴在床上寫語文試卷,偶爾嗦兩口泡麵。整兩口冰紅茶,順嘴閒聊。
“我說,你不寫作業都能考五百多。為什麼不和江年一樣,瘋狂內捲?”
曾友刷著手機,不以為意。
“沒意思。”
“你踏馬.....”
曾友道,“江年內捲,那是因為他有目標。我去哪玩手機,有什麼區別嗎?”
林棟心裡一堵,心道尼瑪。
“好吧。”
曾友翻身,對著林棟唸叨。
“江年那種人你也知道。估計和張檸枝班長她們,約好了大學入學考試之後如何如何。”
“對於他們來說,外面的世界是美好的。對於我們來說,反而有點吵鬧。”
林棟臉色複雜,“好了,你不用說了。”
可話匣子開啟了,想要再關上就很難了。曾友嘆了一口氣,接著感慨道。
“棟哥,我聽說你好像也談過。那妹子肯定很漂亮,愛情的滋味真甜啊。”
林棟:“.....”
“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