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後排,空間大得要命。
“行家啊!”
“確實,你有口福了。”江年轉頭道,“來嚐嚐我自制的小飲料。”
馬國俊站了起來,笑嘻嘻道,“還是我來吧,別讓他嚐到甜頭了。”
“赤石!!”
講臺一邊,餘知意正踮著腳。把生物周測的答案,給謄抄到黑板上。
背影綽約,柳腰......看不到腰。頭髮散開紮了一個低馬尾,垂在後面。
江年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移開目光。
“全對。”
“呵,誰不是?”李華在小本子上抄單詞,頭也不抬,“你物理對了幾個?”
“哪壺不開提哪壺。”江年手撐著頭,略微有些心煩,不由嘆了一口氣。
六百六就是他的極限了,這成績多高才算高啊?
再往前,不僅僅是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還要保證,優勢科目的正常發揮。
每一次考試,幾乎都逼近極限。
只是他習慣了舉重若輕,畢竟有點什麼事。一直緊繃在臉上,也不是事。
他暫時沒轍了,數學急不來。戚雪那邊心裡有數,但保不準忙起來就忘了。
畢竟,馬上要大學入學考試了。
至於物理,老劉那邊也沒個準信。
江年正琢磨出神,右腰被人輕輕戳了戳。
一轉頭,張檸枝眨巴著葡萄眼。正一臉希冀的看著他,似乎想說什麼。
“怎麼了?”
“你買了草莓餅乾呀?”
“別人送的。”江年覺得沒什麼好瞞,“借了卷子出去,收到了這個。”
“噢噢。”張檸枝瞥了草莓餅乾一眼,又忍不住問道,“是女生嗎?”
“嗯,高四的。”江年其實想問張檸枝吃不吃,但感覺這舉動有點蠢。
於是,選擇不說話。一會找個機會餵給狗吃,罪證消失等於無事發生。
李華抬起頭,左右看看。
總感覺剛剛有人在視奸自己,這個班的人對自己的惡意還是太大了。
看了一圈沒找到,只好接著抄寫單詞了。
“好叭。”張檸枝捧著保溫杯,倒了一杯熱水,櫻桃小嘴吹著蒸汽。
明明喝下去的是熱水,味道卻有點酸溜溜的。
都不分給別人吃,這麼珍惜嗎?
這個,該下吃泡麵沒調料包地獄一千年的偷腥貓!
......
下了第一節晚自習。
“給我的?”李華有些欣喜,看著粉色的草莓餅乾,“赤石,還挺有孝心。”
江年嘴角扯了扯,不以為意。
“馬國俊呢?”
“不知道,好像去廁所了。”李華道,“大胖子掐了一把紙,好像很急。”
“那算了,我去走廊放風。”江年伸了個懶腰,朝著教室外面走去。
站了一會,身邊多了一人。
“你在看什麼?”
陳芸芸轉頭看了他一眼,手背在身後。看著遠處,明亮的萬家燈火。
或許是夜風太大,吹得少女聲音略微有些沙啞,竟然莫名帶點磁性。
江年愣了一瞬,“你聲音怎麼跟周迅似的?”
陳芸芸白了他一眼,無語道。
“感冒了。”
另一邊。
馬國俊溜達半天,把三四五樓都逛了一遍,硬生生沒找到人少的廁所。
他急得冒汗,靈機一動跑到了一樓。
高三樓左側的一樓樓梯晚上不開,捲簾門鎖死,你要問地震火災怎麼辦?
問得好,風光大辦。
總之,這是用來抓遲到的產物。臨近上課鎖起來,學生只能從右側上樓。
也正是如此,一樓左側角落的廁所。一到晚自習,就極少有人光顧。
“草!怎麼沒燈!”
馬國俊跺了跺腳,燈滋啦一下沒亮。他以為壞了,仔細一看螢火微光。
“算了,算了。”
大胖子掏出手機,開著手電筒進了坑位。他正暗爽,心道要是能包場就好了。
嗯......有了!
上課鈴響起,孫志成和林棟從食堂回來。
“棟哥,今天中午那老頭......”
說到一半,孫志成突然哎呦喊出聲。抱著肚子,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臥槽!”
林棟也發現了不對勁,“怎麼了?”
“豆腐有毒。”孫志成叫喚兩聲,“不行了,你們先上去,我上個廁所。”
“行吧。”林棟也沒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