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年齡小。”賀敏君臉皮極厚,唯一一個能讓江年甘拜下風的人。
江年收了手機,結束了聊天。正準備去吃飯,見李清容還在位置上。
“嗯?”
“蔡相她們呢?”
“先走了。”
“哦,那一起吃飯吧。”江年心道正好,“北門有一家小炒,還挺不錯的。”
李清容歪頭,沒拒絕。
“嗯。”
.........
黑乎乎的牆面,油膩的黃木桌子。電風扇吊頂,刺眼的白熾燈管雪亮。
李清容皮膚白皙,肩背筆直。安靜坐那在,和震天響的油煙形成強烈反差。
江年拎著飲料礦泉水,坐在了她面前。
“這怎麼樣?”
李清容看著他嘚瑟的表情,心裡也有些無語,只能順著他的意思開口。
“有點舊。”
江年頓時喜滋滋,回應道,“破是破了一點,但是食材新鮮,味道好啊。”
李清容:“.......”
她其實都不想問,奈何.......有個人總問總問。不過吵吵鬧鬧,倒也不壞。
江年吃到一半,李清容就已經放下筷子了。
“怎麼不吃了?”
李清容小口喝水,“吃飽了。”
“就吃這麼點?”江年搖搖頭,感覺無法理解,“不過我也沒什麼胃口。”
聞言,李清容看著他正在刨的第三碗飯。
“嗯。”
她看著江年風捲殘雲,桌上飯菜全部清空之後。拿起外套,就準備往外走。
結過賬了,所以直接跟上。
從北門到西門,需要繞著學校外走上半圈。兩人步伐緩慢,就當散步了。
北門外,是冶金大道。
南市的稀土舉世聞名,曾出過化學老師下海。倒賣稀土,成為富豪的傳聞。
絕命礦師。
江年不知真假,但這座靠稀土出名的南方小城。早已沒落,只剩軀殼。
路燈昏黃,地磚也是高一塊低一塊。
李清容轉頭,正想開口說點什麼。忽的被江年拽了一把,倒了在了他身上。
“啊?”
“有坑。”江年將班長扶正,指了指地上道,“這裡光線暗,黑的地方別踩。”
李清容有些意外,他竟然沒有趁人之危,順手摸摸自己的腰之類的。
她抿了抿嘴,嗯了一聲。
“謝謝。”
“不客氣。”江年擺了擺手,相當大方道,“如果能讓我摟一下就好了。”
李清容:“......”
說早了。
她考慮了兩秒,點了點頭。
“好。”
聞言,江年頓時樂開了花。手往班上細腰上一摟,兩人身體瞬間貼近。
“清清,你好香。”
“嗯。”
“可以舔一口你的臉嗎?”
“不行。”
“好小氣,早知道讓你踩坑裡了。”
“???”
李清容懶得理他,待到他鬆開之後問道。
“馬上一模了。”
“還早。”
“半個月吧,也不早了。”她垂眸道,“你有什麼目標和打算嗎?”
“沒有。”江年擺手,嘆氣道,“我這分數,幾乎已經到極限了。”
“數學你知道的,物理.....如果你幫我補的話。”
李清容聞言,直接拒絕了。理由是他不老實,待在一起沒心思學習。
江年難繃,“我冤枉啊,哪有這麼嚴重?”
“有。”她道。
“好吧。”江年也是無語了。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逐漸陷入沉默。
李清容看了一眼,一路盯著她不說話的江年。
“你想說什麼?”
江年:“無話可說。”
眼看著西門臨近,李清容看著前方越發明亮的燈火,粉唇輕啟小聲道。
“如果你能考到680......”
聞言,江年頓時興奮了起來。
“真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