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在駐足休息的間隙,忽然來了一句。
“聽說,心理委員換人了。”
“誰?”
“江年唄。”陶然道,“他和心理老師關係確實不一般,直接換人了。”
聞言,董雀頓時停住了動作。
“真的假的?”
“騙你幹嘛。”陶然撓了撓臉,“可惜了,我現在已經沒法去心理諮詢室了。”
“為啥?”
陶然嘆氣,“怕被誤會。”
董雀聽得雲裡霧裡,但也懶得管了。想著有由頭找江年,或許參加活動。
於是,頓時抿了抿嘴笑了。
“挺好的。”
周玉婷也愣住了,捏著抹布略微有些失神。動作頓了頓,又繼續擦黑板了。
陶然道,“江年還是好說話的,比餘知意好多了,我上次去找她幫忙。”
“結果,她罵我是傻逼。”
董雀:“嗯.....”
“可是我們也沒什麼心理問題啊,就算是有,也應該是找心理老師吧?”
“唉,別提了。”陶然繼續掃地,一邊道,“心理老師也不一定專業。”
“再說了,考砸了鬱悶也算是心理問題。”
董雀倒是被一語驚醒夢中人,心道組長雖然奇葩,但腦瓜子確實是靈光。
這種刁鑽的角度,都能被他找到。
只是考砸了就找心理委員哭鼻子,會顯得自己過於綠茶了,得換個藉口。
另一邊,江年已經到家了。
放下書包,把該寫的試卷平鋪在桌上。
他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還早。於是去廚房取了東西,去了對面徐湝家。
“篤篤篤。”
“來了。”徐湝飛奔著開門,露出了甜滋滋笑容,“歡迎大廚歸來。”
江年有些無語,前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帶路吧。”
“好吧,本少......咳咳,小的給您帶路。”徐湝把江年推進了廚房裡。
又大大咧咧回了客廳,坐在沙發上和宋細雲一起看電視。
手臂開啟,摟住了小宋肩膀。
“夜宵到手了。”
小宋:“......湝,你對夜宵也太執著了?”
聞言,徐湝一臉嚴肅道。
“細雲,你知道嗎?人這一生除了學習就是工作,其他的事只能在假期完成。”
“而有些人,更是連假期都成了奢望。”
宋細雲:“???”
“然後呢?”
“所以,你不覺得悲哀嗎?”徐湝湊近,盯著她,“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呢?”
宋細雲被她一頓沉重的大道理,給衝擊得有些懵了,也不由認真思考。
“實現自我價值?”
“錯了,是去碼頭整點薯條。”徐湝說完,就起身張開手臂模仿海鷗。
撲騰著翅膀,跑去廚房督戰了。
宋細雲一臉懵逼,過了一陣。又聽見廚房那傳來兩人的聲音,也不由笑笑。
掏出手機,開始刷班群的訊息。
“米果來咯。”
餐桌上,吊燈明亮。
“徐湝,我懷疑你對這一類碳水上癮。”江年分析道,“天天想著吃米果。”
她搖頭道,“錯了,因為不常吃才會想著吃。”
說完,她把自己盆裡兩小片蒜葉。夾給了桌對面的江年,順手夾走他兩片米果。
“你喜歡吃蒜苗,多吃點長身體。”
“還回來。”
“我吐了口水,你還會要嗎?”徐湝真瞻l問。
“看情況。”
“咦惹,你有點變態了。”徐湝道,“既然喜歡吃我的口水,那肯定不愛吃米果。”
說完,她又夾走江年碗裡一塊米果。
江年:“......”
吃到一半,江年和宋細雲聊起了遊戲。代練的事情早就瞞不住,乾脆攤牌了。
小宋也把手機,早早還給了江年。
只是,這麼聊了兩句。宋細雲心裡那股遊戲癮,又被江年給勾了起來。
吃完夜宵之後,她主動去了洗碗。出來發現江年不見,徐湝去了洗澡。
於是,她躺在了沙發裡開啟手機。
幾乎是下意識的,刷了一點關於遊戲的資訊。手指動了動,感覺有些空虛。
.......
翌日,早自習。
三班亂趑的,雖然是英語早自習,但第一場是語文考試,所以都在複習語文。
但,也有人什麼都不幹的。
“王雨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