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鏡子裡有什麼?”江年和陳芸芸、王雨禾她們圍成圈複習。
林棟組內,有個男生突然請假了。
“什麼?”
她見江年小心翼翼的模樣,忍不住湊了過去。
“嗯?”
江年鬆手,露出鏡面。
“一頭豬。”
王雨禾頓時氣得不行,想要把他的鏡子搶過來。兩人瘋狂拉鋸,你來我往。
“給我!!”
“就不給!”
“你罵我是豬,我要狠狠揍你一頓。”王雨禾賭氣,在桌下大長腿一頓亂踢。
江年雙腿一夾,逆時針一絞。
“哎,你動啊。”
“你等著!!!”王雨禾劇烈掙扎,奈何力氣不夠,“你敢不敢鬆開?”
“嘻嘻。”江年壓根不上當。
陳芸芸認真背書,壓根不理會他們的爭鬥,要不了一會王雨禾就要被氣哭。
“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江年已經把王雨禾雙手也按在桌上了,躲過了她的喪屍之咬,抽空問陳芸芸。
“你背的全文嗎?”
陳芸芸搖頭,“會考的只有那幾句。”
“萬一大學入學考試來了呢?”林棟放下材料,接話道,“我感覺這篇必考。”
陳芸芸陷入沉思,蹦出兩個字。
“認命。”
“好一個願賭服輸。”江年點頭,“不過老劉說,考《出師表》機率大一點。”
“為啥?”林棟疑惑。
“因為之前沒考過唄,總共就那麼幾篇。出來出去,挑一個順眼的出。”
陳芸芸聞言,點了點頭。
“那我全文背一下。”
林棟:“.......”
這幾把偏愛太明顯了吧,演都不演了。自己說的就賭命,他說的就全文背誦。
孫志成更是坐立難安,看著交談的四人。
那個位置,原本是自己的。
他又開始後悔烏龍表白了,一切的萬惡之源,當初就不該抖音雞湯上頭。
表白不成,真的連朋友都沒得做。
早自習打下課鈴,班上人頓時拎著考試用具。一股腦出了教室,擠在走廊裡。
李華在人群裡瞅見了蔡相,於是邪魅一笑。拍了拍江年的肩膀,開口道。
“我聽說,蔡相最不喜歡別人叫她小名。”
“什麼外號?”江年眉頭一揚。
“豆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