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胖胖是太陽,鼓鼓囊囊是山崗......”
“唱幾把呢?”江年有點煩,他語文選擇題錯了一堆,“別唱果寶特攻了。”
“別急,先讓我唱完。”李華咳嗽一聲,“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帶你飛。”
“什麼秘密?”
“我今天撿錢了。”李華壓著嘴角,豎起手指小聲道,“而且,撿到兩次。”
江年愣了一瞬,看著他問道。
“不會是買命錢吧?”
“赤石!!”李華下意識反駁,卻又猶豫了,“不會吧,哪有這種事?”
張檸枝耳朵尖,轉頭隔著中間的江年小聲道。
“組長,快過年了哦。”
“什麼意思?”
“過年有很多這種祭祀活動啊。”張檸枝嚴肅道,“不信,你問問別人。”
“不會吧?”李華有點怕了。
前座的曾友轉了過來,表情有些興奮。看向李華的表情,既凝重又想笑。
“組長,我太懂這個了!”
“啊?”
“這種邪術,我在小說上看過很多次。”曾友叭叭叭,開始講述各種離奇故事。
“......到了半夜,如果有人喊你還錢。”
“赤石!!”李華頭皮發麻,聽不下去了,“我踏馬就撿了三十,至於嗎?”
吳君故轉頭,來了一句。
“下面也有窮人。”
“草!!”李華有點破防了,“那我晚上房間開著燈,不就沒事了嗎?”
江年摩挲著下巴,“我聽說燈泡會被磁場影響,說不定到了半夜,啪的一下。”
他說著,猛地湊近李華面前。面無表情,大睜著眼睛,用極其陰森的語氣道。
“.......燈,就滅了。”
“我的錢......小夥子,你看到我的錢了嗎?”曾友極其默契,啞著喉嚨配音。
“三.....三十塊錢。”
“我草!”李華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撓了撓頭,“那我怎麼辦?”
張檸枝道,“和父母睡。”
李華聞言,“那還是讓我獨自面對吧,免得被我爸媽送到鄉下用柳條抽。”
“躲床下。”曾友獻計獻策,“我聽說這種都是認床找人,你躲在床下就安全了。”
李華琢磨片刻,“好像有道理。”
忽的,前排的黃芳轉了過來。一言不發盯了李華一眼,又看了看曾友。
“如果,它頭朝下進來呢?”
轟的一聲,李華直接頭皮發麻。
“不是!芳芳你!”
他有點破防了,牙齒都在打架。轉頭看向了小組內的五個人,咬著牙道。
“你們不是也喝了?”
“我還沒喝。”黃芳把阿薩姆放他桌上,“組長,先放你這,明天沒事我再喝。”
“赤石!!”李華繃不住了。
曾友撓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和吳君故一個宿舍的,寢室樓全是男的。陽剛之氣,鎮什麼也夠了。”
李華道心破碎,轉頭看向了江年。
“你喝了沒?”
“喝了,另外......枝枝的水也被我喝了。”江年神情淡定,有些不以為意。
聞言,張檸枝翻了個白眼。
“哼,你搶的。”
“那你別管。”
“好兄弟!”李華一把抓住江年的手,“好兄弟,一輩子,我們一起闖。”
又他媽唱起來了。
“我不怕啊,我家祖上有龍虎山道士。”江年笑了笑,嘴角咧起一個弧度。
“撐一晚上是夠了,明天我一筷,他一筷,先把你的席給吃了再說。”
“赤石赤石!”李華髮出爆鳴聲,忽的又反應過來了,“不對,馬國俊也喝了。”
他頓時又開心了起來。
晚自習課間。
小組內的人走了一半,去走廊那放風。教室飲水機角落,只剩他們兩人。
張檸枝見暫時沒人來裝水,瞥了一眼還在做題的江年。
“哎。”
江年頭也沒抬。“怎麼了?”
張檸枝抿了抿嘴,好奇問道,“就,組長那個事.......你害不害怕啊?”
“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
“那個啊,騙他的。”江年停下了筆,轉頭道,“他走的那條路,學生天天走。”
“不知道哪兩個倒霉蛋,一天的零花錢掉了。”
“啊?”張檸枝懵逼,而後又點頭,“哦哦,是這樣啊,那......那好吧。”
過了一會,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