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了,我只有這麼多。”江年正色道,“不是看你要多少,而是看我有多少。”
........
午休後。
江年幽幽轉醒,正發著呆。
忽的瞥見張檸枝來了,她用按壓式的圓珠筆頭,啪嗒啪嗒戳了江年兩下。
“讓一下。”
“哦哦,好。”江年順勢起身,準備出去放水,“枝枝,有沒有喝的?”
“有也不給你!”張檸枝瞥了他一眼,又開始生悶氣,“哼,你找組長拿吧?”
“李華?”
“來來來,一人一瓶。”李華說到就到,興高采烈在小組內分發飲料。
江年哦了一聲,這才想起李華“被自願”的請客。
“華,你真男人啊。”
“為啥?”
“我還以為你不會買,畢竟你平時摳摳搜搜的。”江年擰開雪碧,咕嘟喝了一口。
這一口,就值兩塊八。
其實,李華原本確實沒打算買。但他中午回家時,走在路上撿到了二十塊錢。
他想一個人獨吞,卻又有些良心難安。
於是,乾脆全換成了飲料。兩瓶阿薩姆,四瓶三塊錢的飲料,正好把二十塊花完。
“臥槽!飲料。”馬國俊大胖子匆匆進教室,眼睛一亮,“踏馬誰買的?”
江年看向了李華,眼神示意道。
“李少。”
“李華?你吃錯藥了吧?”馬國俊又罵了一句,“媽的,怎麼沒我的份?”
李華笑嘻嘻,“其實,我是一個很大方的人。”
“草擬嗎,網費都是花我的。欠我五十塊,半個月都沒還,在這裝上闊少了?”
馬國俊破防了,搶過他飲料咕嘟嘟喝了幾口。
“狗東西別喝了,我幫你喝。”
張檸枝趴在了桌上,但頭並未埋進胳膊裡。而是側著頭,觀察聊天的江年。
待到江年上廁所回來,差不多也要打鈴,開始下午最後一門的理綜周測了。
他甩著半乾的手,看了張檸枝一眼。
“困了?”
“沒有,只是休息一下。”張檸枝有些悶悶不樂,“也沒有不開心。”
江年正收拾東西,不由愣住了。
沒問啊?
“呃.....為什麼不開心?”江年想了想,“掉錢了?還是午覺沒睡好?”
“都不是!”張檸枝氣鼓鼓的,低著頭拿起筆袋就準備走,“你週末沒時間。”
聞言,江年繃不住了。
“週末再說吧,過一個多星期,差不多就要期末考了,都準備放寒假了。”
“不復習,還玩啥?”
有一說一,他還是挺喜歡枝枝有話直說的方式。雖然生悶氣,但會說出來。
別的不說,確實省心。
“哼,懶得和你說!”張檸枝拎著考試袋,從正面撞開他,氣鼓鼓的走了。
好在,枝枝身體比較軟。
不疼,暗爽。
江年裝模作樣,嘶~地倒吸著冷氣。心道女人心海底針,她不會想約會吧?
不過枝枝小脾氣,還挺好哄的。
考試考試!!!
下午理綜周測,江年做題從容多了。除了物理不會,化學、生物幾乎寫滿了。
六邊形,已經滿了三邊。
下午監考的老師,是數學老師。一箇中年男人,在講課時語氣有點急。
班上人私下裡,喊周淵博為吉吉國王。
林棟,自然就是毛毛。
只是喊著不順口,很少這樣叫林棟。但對數學老師的外號,國王卻保留了下來。
國王上課,一向富有激情。
“是什麼啊?”
“說!快說出來!”
“對嘍!就是........”
老國王監考,不像年輕人老師那樣坐得住。隔十分鐘,他就要出教室外一次。
要麼去透氣,要麼就是站在教室後門看風景。
“唉。”
周淵博嘆了一口氣,又起身往教室外走去。教室裡一部分學生抬頭,不明所以。
“數學老師怎麼總嘆氣?”
“想回狗熊嶺了唄,冬天假期剛剛結束,我還有點小糊塗......”楊啟明唱了起來。
“教室哪來的豬叫?”孫志成抬頭。
聞言,半個班的人頓時粜α似饋怼顔⒚黝D時臉上掛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傻逼!”
“還在考試,都別吵了。”蔡曉青頭也不抬的維持紀律,抓緊時間做題。
臨近考試結束,江年閒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