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懵懂懂。
等清醒過來時,已經在大學宿舍裡了。
分別,總是人生常態。
午休鈴響起,寒風簌簌。
江年正專心寫題,偶爾插一塊水果。前後教室門關著,寫字的沙沙聲更顯靜謐。
“這題.....”
他轉頭,剛想問解題思路。卻發現陳芸芸已經,趴在李華桌子上睡著了。
看了幾眼,收回目光。
跳過下一題。
午休過後,江年醒來發現李華座位空的。轉頭一看,陳芸芸不知何時回去了。
“發什麼呆?”
“啊?”
江年抬頭,正對上俯視他的張檸枝。四目相對,眼神也逐漸變得睿智。
“你什麼時候來的?”
“哼哼,在你發呆的時候。”張檸枝擠了進去,“今天真的好冷啊!”
“嗯,中午開始降溫了。”
一陣窸窸窣窣後,張檸枝拉了拉江年。指了指窗外後,神神秘秘問道。
“哎,你說明天會不會下雪啊?”
明天即週日約會,只能說最毒女人心了。外出盼著下雪,想凍死好同桌。
江年道,“不會的,今天多半就下了。”
沒想到,一語成讖。
下午第二節課,窗外果真開始飄起了雨夾雪。也有地方,叫禰豆子雪。
“下雪啦!”
“臥槽,還真是?”
班裡人頓時興奮了起來,原本沉悶的課堂也瞬間變得生動,驚喜聲不斷。
“赤石了,我說中午來的時候怎麼感覺那麼冷。”李華狠狠罵了兩句。
“華啊,你最好兩隻眼睛分別站崗。”江年一指他,“有種就別看窗外。”
“這種雪有什麼看的,跟雨沒什麼區別。”曾友轉了過來,略顯不屑。
“別說話了,神廟逃亡拿來給我搓一把。”江年從桌下去拿曾友的手機。
“尼瑪,還是破解版?”
週六下午兩節,正是生物連堂。
晴寶站在講臺上,捏著水墨筆發愣。她穿著厚厚的羽絨服,白板上投著題目。
班上,人群激動。
她說不出,“同學們看看雪”的漂亮話。乾脆任由他們說話,低頭看著教案。
正經的默許,也是一種溫柔。
陳芸芸看著吹打在窗戶上冰渣,她幾乎是下意識扭頭看向了教室裡的某個位置。
恰好,江年正和李華打鬧。
目光一瞥,正好和陳芸芸對上。以為她在看自己折騰,不好意思笑笑。
媽的,都賴李華拉低自己的格調。
那頭的陳芸芸,見江年衝著自己笑笑。不由瞳孔微擴,臉也一點點變得燥熱。
.......
下午的雪也不算是雪,但通往食堂的路確實變得難走了。
雨夾雪,凍得手指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