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手套,他用不慣。
寫題的時候不適合戴,全指的手套顯得笨拙。半指雞肋,保護不了手。
所以,不如無套。
他在三樓瞎晃悠了一會,逮住了一隻野生的宋細雲,給她塞了幾包暖寶寶。
“去,把徐湝喊出來。”
“哦。”小宋點頭。
三人經過一段時間的磨合,相處也越發的自然。不再如以前,那樣生澀拘謹。
過了一陣,徐湝走了出來。她先是打量了江年一番,而後疑惑問道。
“你找我幹嘛?”
“給你送溫暖,拿著。”江年這次有了細微差別,把暖寶寶塞進了她口袋裡。
“你這麼好?”徐湝狐疑,又看了一眼袋子,“你一個人用這麼多?”
“給我們小組人帶的。”江年問道,“對了,你們班主任沒為難你們吧?”
“沒啊。”徐湝搖頭,“怎麼了?”
“沒什麼,問問。”江年點頭,“你們班主任那個老東西,陰陽怪氣的。
徐湝:“是......是吧?”
有一說一,她認識的人裡,最禮貌的不記得了。攻擊性最強的,也就江年了。
嘴毒的,跟抹了砒霜似的。
江年想了想,安慰道。
“不過她敢這樣做,基本也不打算繼續帶四班了,所以確實也沒必要在乎。”
“估計再過幾周,你們班就要換班主任了。”
“為什麼?”徐湝抬頭,一臉詫異,“我們班主任......應該不至於吧。”
“等著看吧。”江年笑了笑。
有些事情不需要大張旗鼓,從細節裡就能看出端倪。
比如小道訊息流出,學校哪個領導。找有權勢的學生家長套關係,結果遇冷了。
那麼這領導的位置,基本上這幾年都不會動了。
上樓後。
江年把拎著的暖寶寶分給了班長、張檸枝,順帶給了陳芸芸她們幾包。
自己留了幾包,以應對李華這個不時之需。
晚自習。
整個教室都充斥著沙沙的聲音,偶爾伴隨著咳嗽聲以及吸溜鼻涕的聲音。
半天時間,溫度驟降。
“草了,這鬼天氣。”李華受不了,恨不得把手塞褲襠,“給我來一個。”
江年聞言,從桌肚裡掏出了一個暖寶寶。
“給,最後一個了。”
他環顧四周,張檸枝已經在肚子上貼了兩個。班長也貼了,看著面色正常。
至於其他人,問了一圈只有李華需要。
虛的要死。
芳芳有手套,寫字那隻手為了圖方便。把前三個食指的位置,給剪成了半指。
只能說,人民藝術家。
“組長,你一個男生怎麼這麼虛?”
“赤石!”李華盯著黃芳,直接應激了,“我不是虛,只是穿的少而已。”
“江年穿的不也少嗎?”曾友笑嘻嘻。
聞言,李華看向了江年。
“你穿幾件?”
“三件。”江年如實道。
“騙誰呢?”李華扒開江年的領口,還真是一件打底一件毛衣,還有一件薄外套。
“見鬼了,你真不冷啊?”
“虛比。”
“赤石赤石!!”李華靈機一動,指著江年道,“我知道了,硬裝逼是吧?”
“別裝了,冷就說出來。”
“呵。”江年主動脫了外套,遞給了李華,“寶寶,腎虛就披起來。”
“你踏馬才腎虛!”
“你腎虛。”
“你!”
兩人為辯論誰腎虛,吵得有來有回。一旁的張檸枝不由白眼,心道真幼稚。
爭端停止後,江年繼續寫題。
忽的,肩膀被點了點。
“嗯?”他下意識轉頭往後座看去,和後排的班長眼神對上,“怎麼了?”
李清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指了指他塞在抽屜裡的校服。
“我冷。”
啊?
江年懵逼了幾秒,才消化掉剛才湧入的資訊。這才拿起衣服,遞給了她。
“哦哦,給你。”
“嗯,謝謝。”李清容今天沒穿校服,但外套也是薄款,直接套上了。
校服套在她身上,顯得稍大了一碼。
衣服上留有餘溫。
張檸枝聞言,轉頭看了一眼。又默默轉了回去,一直埋頭寫題到下課。
看著悶悶不樂,下課直接趴著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