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也就想想。
徐湝給他發了一個紅包,裡面只有六毛六。而後發了個無語表情,補充道。
“遊戲輸給細雲了,賞你了。”
江年也無語,私下裡發訊息問宋細雲。
“你們在玩什麼?”
“推箱子。”宋細雲秒回,發了一張客廳圖片,“電視機上的遊戲,我經常玩。”
他忽的想起,宋細雲好像挺愛玩遊戲來著。但因為手機不行,帶不動遊戲而學習。
只能說,學霸都挺離譜的。
江年想了想,給宋細雲發了一句。
“請我喝雪碧。”
【轉賬3元】
不錯,還挺捨得的。
很久沒問過,她媽工作怎麼樣了。不過由自己問,好像怪怪的,現在反倒不合適。
算了,下次當面問她吧。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教室門口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
“慢點,別灑了。”
“芸芸,我走路很穩!”王雨禾的聲音極具辨識度,以及嘴硬的口吻,“看!”
不一會,兩人出現在教室前門。
江年原本在刷手機休息,但聽到聲音。還是極為真實放下了手機,裝作努力做題。
抬頭,一臉茫然。
“現在幾點了?”
“兩點半。”兩女先入為主,以為江年在這做題到了兩點半,於是下意識放輕了腳步。
裝逼的好處,顯現出來了。
兩女手裡還提著打包好的餛飩,王雨禾那一碗已經開了,估摸著在路上吃了點。
“嗯?在路上怎麼吃的?”江年發現了盲點。
“邊走邊吃啊!”王雨禾哼哼唧唧,捧著一次性碗去了後排,“少見多怪。”
陳芸芸也想去後排,卻被江年叫住。
“好吃嗎,給我嚐嚐。”
北區,男生宿舍。
黃才浪一覺睡到三點,被人搖醒了。
“啊?”
“打牌嗎?”楊啟明踩在下鋪邊緣,發出了邀請,“就差一個人,輸了算我的。”
“我?”黃才浪撓了撓頭,勉強答應了,又忍不住問,“楊哥,你試卷寫完了嗎?”
“不急,我們都沒寫。”
“那我放心了。”
下午教室基本沒人。
江年寫完題,順帶著和陳芸芸、王雨禾湊一起打了幾把撲克,輸了就要被打手心。
“你輸了。”
他跑完了手上所有的牌,轉頭看著王雨禾。
“又是你,手伸出來。”
王雨禾快氣死了,感覺這遊戲有黑幕。
“不算,你肯定出老千了!”
“瞎說,打牌怎麼出千?”江年撒謊臉不紅心不跳,抓住她的手,將白嫩手心翻開。
啪!
一聲脆響,王雨禾小臉直接皺成了包子。
“好痛!”
“你贏了可以打回來,前提是你能贏。”江年笑嘻,“輸一把給你打十下?”
王雨禾皺眉,攥拳道。
“好!”
“累了,我不來了。”江年把牌一扔,起身打了個哈欠,“你們玩吧,我洗把臉。”
聞言,王雨禾直接目瞪口呆。
“你!你你你!!!”
傍晚,天色漸暗。
教室裡燈火通明,抄作業的聲音熙熙攘攘好不熱鬧。
“你寫了嗎?”
“沒有。”
“赤石!那這是什麼!”
“誰把我試卷給做了,我真的不知道。我家祖祖輩輩成績差,落後怕了啊。”
走廊外,天色只剩下一絲。
江年趴在欄杆前吹風,晚風輕撫額前的頭髮。旁邊站著一個女生,冷冷清清。
“對了,清清你爬過青木嶺嗎?”
“沒有。”她神情清冷,看著遠處模糊的青木嶺,“有人組織過,太鬧沒去。”
“哦哦,爬山挺好玩的。”江年閒來無事,喃喃自語道,“山上也沒訊號。”
李清容垂眸,她想起來蔡曉青好像說過爬山要牽手。
“什麼.......時候去爬山?”
“不爬,一座小山丘沒什麼好爬的。”江年想了想,“元旦放假,去爬真正的山怎麼樣?”
聞言,她愣住了。
“在哪?”
“不知道,可能在省內。”江年沉吟道,“先找個近的吧,不過到時候要住宿了。”
“你可以找人一起去,人多也挺熱鬧的。”
李清容其實有些心不在焉,腦子裡在想蔡曉青那句“爬山要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