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沒什麼感覺,他只是無情抽卡的“神之一手”,來之前也沒說要提供陪聊服務。
野原志之毫,我們只是順路一起走而已。
不尷不尬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一家精品店門前。店裡賣一些小玩意,兼售卡牌。
“歡迎光臨,需要什麼可以看一下~”
年輕的女店員立在一旁,滿臉笑容的讓出了通道。同時,目光掠過眼前三男一女。
最終,目光落在許霜和江年身上。
不為別的,心情愉悅。
“怎麼弄?”許遠山已經開始上臉了,呼吸急促,眼睛瞪大,“大概要等多久?”
女店員聽得滿頭霧水,什麼鬼?
下一秒,見幾人走向了擺著卡牌的區域。心裡暗道,原來是一群牌佬,那沒事了。
抽不中的,坐等結賬。
“開始你的表演吧。”謝志豪故意這麼說,彷彿他才是主導者,“拭目以待。”
江年聽都懶得聽,幹完這單吃飯去了。
開著【中獎】,眼睛在一堆卡里掃了一眼。靠著第六感,看見一包順眼的直接拿。
啪的一聲,轉頭扔給許遠山。
“結賬去吧。”
“啊?”許遠山愣住了。
就這!
“那個,還要幹什麼嗎?”他撓了撓頭,糾結道,“要不要多買幾包,單包便宜。”
“不用,相信人家。”謝志豪笑了笑,維護道,“都說結賬就行了,那肯定行。”
江年:“......你兩郭德槓呢?”
許霜全程看著,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回憶著他挑卡牌的動作,似乎也沒做記號。
或許,這是內幕?
嗯,應該是。
滴的一聲,付完錢。
許遠山忽的反應過來了,猛地轉頭。
“不對,怎麼是我付?”
“那我掃你。”江年作勢掏手機。
“不不,那倒不用。”許遠山也不在乎這點錢,打斷道,“我就是隨便問問。”
“行。”江年把手機推回了兜裡,“我也沒想過真給,隨便掏一下手機而已。”
許遠山:“.......”
這人真是賤到家了。
謝志豪倒是一陣意想不到的狂喜,江年犯大忌了,首先小氣摳門,其次愛佔小便宜。
眾所周知,這種行為在女生眼裡都很掉價。
店門口。
“拆開看看,我趕著去吃飯。”江年催促了一句,眼睛就這樣盯著那袋卡牌。
“哦哦,好。”
許霜全程沒關注卡牌,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別處。餘光偶爾瞥過江年,又緩緩移開。
她被江年的把戲吊住了,隱隱約約有些好奇。
店員明顯不認識江年,即使要偽裝。演技也不必如此精湛,可以逐夢演藝圈了。
不串通怎麼搞內幕,難不成直接抽?
許遠山一臉緊張,拆袋的時候。意識到這袋卡牌是原裝全新出廠的,手都在發抖。
不是哥們,內幕這麼深了?
江年在一旁站著,看了一眼手機時間,對愚蠢的歐豆豆磨磨唧唧的行為非常不滿。
“有嗎?”謝志豪也湊了過去。
陽光在落在店外的臺階上,將影子曬成短短的一坨。
“中......中了......”許遠山聲音顫顫巍巍,手裡高舉著一張金卡,“噫!我中了!”
“暗夜玫瑰!!”
許老弟原地手舞足蹈,激動到哈赤哈赤。甚至開始扭曲,有點過於放浪形骸了。
江年:“?”
他看向許霜,投去了一個擔憂且詢問的眼神。
好似在問,令郎平時就這樣嗎?
挺糖的。
許霜默默轉頭,看向了人來人往的步行街。看似毫不在意,耳朵卻微微變得紅潤。
謝志豪倒是習慣了,學霸有點怪癖也正常。
他考也考不過,糖也糖不過。
無妨。
“那行,你看看沒問題就......”江年做了一個數錢的動作,“人工上下打點辛苦費結一下。”
其實,哪有什麼打點費。
江年這麼說,也只是為了防止扯皮。
這和業主找開鎖師傅一個道理,框框三秒給開了,業主心裡就會開始犯嘀咕了。
這麼簡單,沒必要給這麼多,這錢也太好掙了!
不行,得砍砍價!
一個道理,如果江年口頭上說得太輕鬆。萬一對方心裡不平衡,免不了一頓齷齪。
永遠不要考驗人性。
江年說上下打點,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