瀉而下,落在肩上分外舒服。
江年眯了眯眼睛,隨口亂扯。
“小時候見我爸抽菸,好奇偷了一根。點火吸了一口,腦子一片空白,直接暈了過去。”
聞言,許霜眼神微微有些凝重。
“這麼可怕?”
“是,我醒過來的時候,我媽抱著我哭。一個勁罵我爸,幹嘛下那麼重的手。”
噗嗤!
許霜沒忍住,笑出了聲。
“被打暈的?”
江年沒回話,懶洋洋往前走。餘光瞥見一道視線,不由有些疑惑,側頭看了一眼。
“嗯?”
卻見謝志豪時不時轉頭看向這邊,目光有些尖銳。些許不滿的情緒,溢於言表。
江年審視自我,心道自己也沒幹嘛。
奇奇怪怪。
他甚至沒想要過許霜的微信,只是同路而行。實在有些無聊了,找個正常人聊天。
許霜見江年不說話,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正巧,謝志豪在和許遠山聊天的間隙。習慣性轉頭,拉著臉看向......卻對上兩道目光。
整整齊齊,雙雙碰上。
江年臉色平常,他只是隨便聊天。既沒有什麼可避諱的地方,也沒做什麼意圖。
許霜臉上也沒什麼表情,她只擔心愚蠢的弟弟拿不到真卡片,在家哭嚎三天三夜。
哭倒沒什麼,被騙錢也無所謂。
從小到大,許遠山吃過的虧不計其數。好在家裡也不在乎這些,只是怕傻逼煩她。
拿到卡,也就回家了。
她對江年、對弟弟的玩伴謝志豪,都沒什麼感覺,只當是一個個灰色的NPC。
倒是謝志豪,突然尷尬到紅臉。
“咳咳......”
孩子,有病就去治。
“哈哈,看你們聊得挺開心。”謝志豪露出一個陽光笑容,“剛剛聊的什麼呢?”
許遠山不高興了,聊天還腳踏兩條船。
江年收回了目光,什麼都沒說。一個笑話複述第二遍,在人眼裡會像個傻逼。
於是,問題就這樣推給了下一個人。
許霜顯然不想把笑話複述第二遍,而且她覺得自己說的不如江年好笑,淡淡道。
“沒什麼。”
意外遇冷,謝志豪更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