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晚自習劫了姚貝貝的零食,肚子倒是不太餓。
“吃點?”
“不......我怕胖,這個星期都吃了幾回夜宵了。”
“嗯?你現在不挺瘦的。”江年看了一眼小攤,“要一把青菜,再加一個蘿蔔。”
“可是我想吃魚丸。”徐湝心虛道。
“冷凍魚丸,燙熟了也是低熱量。剛剛點了青菜蘿蔔,四捨五入等於沒吃。”
“好吧。”徐湝抿著嘴晃了過去。
江年也是心情好,哄哄徐少。若是心情不好,那就是......減肥還吃,回家吧好不好。
回家吧,孩子,你比較適合做一頭豬。
男孩子的情商就應該隨心情時高時低,像風一樣捉摸不定,因為皇帝就是喜怒無常的。
或許有人會說,我高情商。
高情商都拉去砍頭,路易十六雅座一位。
現在都21世紀了,大清早就亡了。高情商哄女孩子純一坨,人家不喜歡你就是不喜歡。
有心者不用哄,無心者哄不會。但凡喜歡有七分,也不用像一條狗一樣高情商。
江年晃悠一圈,點了個豆腐海帶鵪鶉蛋。
“你別看我,你吃你的。”
“哦。”
小時候,徐湝還是挺乖巧的。
後面就不行了。
“吃的來咯!”老闆端著煮好的水煮,放在了兩人中間,“小碗筷子自己拿。”
小矮桌上,熱氣騰騰的水煮氤氳著熱氣。
鵪鶉蛋魚丸浸在湯底,豆腐吸飽了湯汁。嫩白蘿蔔久煮不爛,寬大的粉條晶瑩滑彈。
咕嘟。
徐湝很沒骨氣的嚥了一口唾沫,習慣性坐等著開飯。
“好了嗎?”
“調了個醬料,和以前一樣。”江年拿來了一次性的小碗和筷子,“吃吧吃吧。”
吃飯的時候,徐湝最乖巧。
“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幾天下午總是沒什麼胃口,一下晚自習總覺得餓得不行。”
江年咬了一口吸滿湯汁的豆腐,頭也不抬道。
“吃太飽了。”
“去死吧!”徐湝用力給了他一拳,“你根本理解不了沒胃口是什麼感覺。”
“賢者......”
“咦惹,變態!”徐湝一臉鄙夷的看著他,不想和他討論澀情,“準備好省聯考了嗎?”
江年聞言,摸著下巴道。
“我們老師給我定目標是640,不過我已經在研究650了。”
“六百五?你?”徐湝一臉疑惑,臉上露出了遲疑表情,“你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江年見她扭扭捏捏,臉都開始紅了。
暗道這個人又在腦補什麼,不過算了。就算沒班長那個賭約,自己也會多考點分。
至少大學入學考試完填志願,還能和徐湝離得不遠。
“其實,挺急的。”
“急什麼?”
江年也扭捏了起來,看著她道。
“當然是急著回家備孕.....不是,備考。”
“變態去死吧!”
.......
翌日。
大清早,三班空曠的教室裡。
江年低頭看了一眼課桌,所有人桌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張數學試卷,一片白雪茫茫。
“林棟什麼時候發的?”
黃芳轉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教室,意識到他在和自己說話。
“昨天晚自習放學後,課代表補發的。”
“臥槽,真是活畜生啊!”江年直抒胸襟,“下午就六個小時,又補發一張?”
黃芳思索片刻,“時間就像海綿.....”
確實,擠一擠就延長。
江年坐了下來,深吸一口氣開始做試卷。
“我要努力!”
啪嗒,寫著寫著睡著了。
李華的聲音窸窸窣窣響起,聽得並不真切。
“他死了?”
尼瑪,逆子。
“關機了吧,睡這麼沉?”馬國俊道,“讓張檸枝試試,把他弄醒,怪嚇人的。”
胖子也不是好人,大傻逼。
“他看著好像很困,我們還是別打擾他了。”張檸枝的聲音響起,溫溫柔柔的。
枝好人壞,還是有道理的。
不一會,趴在桌上的江年感覺一隻玉嫩的手。從桌下慢慢悠悠,在自己鼻尖探了探。
江年:“?”
他早就睜開了眼睛,認出了這是枝枝的手。趁著手指靠近,直接一口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