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關閃電般合上,片刻又鬆開。
“啊!”張檸枝火速把手收回,
江年利索從桌上爬了起來,轉頭對李華道。
“你爹活了,普天同慶。”
“赤石。”李華對著他豎了一箇中指,轉而又好奇,“你大早上怎麼睡這麼死?”
“昨晚三點睡的。”
聞言,李華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是哥們,你有點逆天了。看什麼能看到三點,幾百頁的網頁都被你翻完了。”
“寫試卷,要麼我怎麼比你多八分呢?”江年平靜道,“這八分是你我之間的鴻溝。”
聞言,四周響起了“善意”的笑聲。
李華瞬間紅溫,口不擇言立下flag。
“你踏馬的,江年等著!下次考試我必定拿回屬於我的一切,今日事百倍還!”
江年看笑了,樂得不行。
“那你繼續拿吧,記得輸了別狗叫。低分仔不僅技術菜,嘴也是一等一的硬啊。”
張檸枝全程沒吭聲,趴在桌上寫題。
已老實。
早自習,一如往常。
李清容看書看累了,摸了摸桌上橡皮鴨子的頭。如同摸狗頭一般,相當的主人範。
上午課程枯燥,而且沒下雨要跑操。
“操!”楊啟明喘氣如牛,後背已經被汗打溼,“這什麼天氣,又冷又熱的。”
江年看向了餘知意,餘知意這個時候也看向了他。
“?”
“?”
“!”
“。”
四目相對,眼神交匯。
江年得到了某個惡趣好的答案,只能說大余當朋友還是挺慷慨的,什麼都能說。
哪怕,她什麼都沒說。
班長跑操,完全臉不紅氣不喘。就清清冷冷站在那,如同料峭枝頭寒風吹過。
離得太遠,江年就沒過去。
他掏出了一張試卷,當著一眾朋友的面。當面上演頭懸梁錐刺股,爭分奪秒學習。
周圍人見怪不怪,也有人拿出單詞本背單詞。
跑操解散後,江年也順著人群往外走。心裡琢磨著,中午食堂會不會上辣子雞。
這道菜是單獨收費的。
對江年來說,錢的問題不是問題。從學生角度出發,他的錢多到壓根花不完。
但出了社會就不一樣了,到處都是窟窿。
“距離大學入學考試還有......”林棟仰頭,讀出了高三樓led面板的數字,“臥槽了。”
“我草了,你讀出來幹什麼?”李華反手指他,“現在好了,大家都不開心。”
“不過這個數字還挺長的吧?”馬國俊說著,習慣性問江年,“你說是吧?”
一轉頭,他卻發現江年盯著猩紅的LED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