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這種事情,其實是有規章制度的。
不過小門是人守著的,規矩是死的煙是活的,規定解釋權在大爺手裡。
下午,小門旁的石灰粉刷的老房子。
大爺準備關窗午睡,遠遠看見個學生過來。臉立馬冷了下來,打算擺手拒絕。
啪嗒,一包煙從視窗落了進來。
大爺一看是玉溪,整個人頓時喜笑顏開。不愧是人越老越通透,演都懶得演了。
“你有事要出去吧?”
霎那間,江年竟覺得大爺慈祥了不少。
“大爺,我是奧賽三班的班長。有兩個女同學要進來,她們剛看完病,不能吹風。”
班長、看病、女同學,要素直接疊滿了。
這就是校園的政治正確。
其實大爺看在玉溪的面子上,心裡已經答應了。聽到這麼完美的藉口,動作都快了幾分。
“那確實得注意,最近流感嚴重。”
說著,江年與大爺結伴走到了小門前。遠遠的指了指陳芸芸和王雨禾,說了一句什麼。
小門外。
陳芸芸愣住了,她從未見過看小門大爺這副模樣。拎著鑰匙,滿臉慈祥準備開門。
遙記得,以前她前一秒進門後一秒小門上鎖。
一個男生沒卡上點,央求著大爺開門。好說歹說都被拒絕了,氣急敗壞開始對罵。
因為吵的太兇,還引來了不少人圍觀。
從那之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小門的大爺脾氣兇,除老師之外,午休過時不開。
“這兩個女娃子是吧?”大爺朝著她們慈祥招收,“快點進來吧,外面風大。”
陳芸芸:“?”
王雨禾更是一臉懵逼,臉上露出了阿尼亞同款震驚,蹲在地上活像個小土雞。
“啊?”
哐當,小門關上。
兩女被江年領走了,臨走前還和大爺道了謝。
“吃飯了沒?”
然而,陳芸芸兩女沒回答,轉而問道。
“大爺怎麼.......開門了?”
“秘密。”
王雨禾:“你你你.....該不會是他孫子吧?”
“我不是孫子,我是勵志之星。”江年道,“我表明身份,大爺直接感動哭了。”
“騙人!”王雨禾湊到了他面前,幽幽盯著他的眼睛,“勵志之星不可能有用!”
確實,全靠玉溪老爺的幫忙。
“愛信不信,一個不思進取的人。”江年懶得理她,轉頭看向陳芸芸,再次問道。
“吃飯了沒?”
陳芸芸眨了眨眼睛,又搖了搖頭。
“沒。”
“行,正好路上撿到一張教師食堂的飯卡。”江年拉了陳芸芸一把,往教師食堂方向走。
“不知道哪個大冤種掉的,趁熱先消費一波再說。”
午休之後,整個學校也只有教師食堂的飯菜還在供應。
“不會被抓吧?”王雨禾閉眼,已經開始害怕了。
“慫包。”
“你才慫!”王雨禾拉了拉陳芸芸的手,勸說道,“這是不對的,不是嗎?”
陳芸芸不知道怎麼說,想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沒辦法,被抓了就只能想辦法賠了。”
王雨禾:“?”
江年聞言也有些難繃,陳芸芸說話的語氣,像是攤上了一個無惡不作的賭鬼老公。
“二百五,這是老劉給我的。”
王雨禾頓時哈氣,“你才是二百五!”
滴滴。
江年刷了兩份飯,端給兩個快縮到角落吃飯的人。
“不是,你們這麼膽小嗎?”
陳芸芸抿嘴,接過了餐盤。
“這是教師食堂.......”
“那咋了?”
“我膽子不小,只是不想裝。”王雨禾坐在江年對面,完美卡住視野,打CS的天才。
“你他媽真棒。”江年無語。
陳芸芸咬著下唇,輕輕的笑了笑。
她低頭吃飯的同時,心中亦是五味雜陳。從昨天到今天,完全像是做了一場幻夢。
大概是,江年的靠譜,遠超出了她的期待。
甚至溢位了許多。
........
中午,三人悄悄進了教室。
江年由於陪兩女吃飯,浪費了不少時間。所以寫了一會試卷,差不多就開始午休。
不過,顯然這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