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我能變成現在這樣嗎!”徐湝義正言辭,“再說了,我們是孽友。”
江年摸了摸下巴,問道。
“孽友是什麼寄吧詞彙,我們不是值得深交的好朋友嗎?”
深交?
徐湝眨了眨眼睛,臉瞬間就紅了。
“你別說話了。”
我擦,明顯你更皇吧!
值得深交的好朋友,這句話有錯嗎?都是因為有你這樣人,語文才徹底壞掉的!
真是秦始皇盪鞦韆,皇得沒邊!
“行吧,明天你要是還是腫......”江年說到一半,自動修復,“你的腳要是還是腫。”
“別刻意強調啊!明顯更不對勁好吧!”徐湝捂著臉吐槽,手心都開始發燙了。
太極八荒了!
“反正,你請假了我中午就回來給你做飯。”江年正色道,“順便給你按玉足。”
徐湝:“......你剛剛說了玉足吧?”
“沒啊,你聽錯了。”江年在沙發另一邊坐下,與她隔著一個茶几,隨口問道。
“你走在路上的時候,在煩惱什麼呢?”
聞言,徐湝頓住了。
“沒什麼,只是......一些小事情。”
江年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極為放鬆的陷進了裡面。微微眯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樣。
聽了她的話,卻沒開口。
客廳頓時安靜了下來,陷入一片沉默。
滴答滴答。
終於,徐湝忍不住了。或許覺得,皇帝也不該什麼事都瞞著肯給自己做飯的御廚。
總之,她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在想我爸的事情,媽媽去世之後。他好像一直沒走出來過,幾乎整天不在家。”
“你想徐叔多關心關心你?”江年問道。
“不不,恰恰相反。”徐湝擺了擺手,皺眉道,“我擔心,我成了我爸的.....負擔。”
江年抬眸,看了一眼她。
“你不會是徐叔的負擔,他其實很愛你。只是,徐叔可能也怕自己成為你的負擔。”
聞言,徐湝也靠在了沙發裡。
她仰頭看著天花板,輕聲道。
“說實話,我媽去世那一年。我每次睡覺都不踏實,生怕早上醒來我爸自殺了。”
“那時候我即使早上憋尿了,也不敢走出房間,一定要聽見我爸起床的動靜才放心。”
江年默然,完全插不上嘴。
“都過去了。”
“是啊,都過去了。”徐湝笑了笑,“所以我才擔心,你說我上大學之後,我爸會不會......”
江年聞言,猛地睜開了眼。
系統模擬的記憶片段,與徐湝重回老家的獎勵碎片裡,似乎沒有徐叔的痕跡。
重回....意味著老房子空置很久了。
所以,什麼樣的情況下,徐叔和徐湝都很久不回老家呢?
臥槽?
不是,不至於吧?牢徐。
他從沙發上直起腰,皺著眉盯了一會徐湝。而後起身,一臉鄭重走到徐湝面前。
“徐少。”
“.....怎麼了?”徐湝下意識往後躲。
他道,“送你爹一個孩子吧。”
第399章 快進到赤壁之戰
客廳燈光明亮,柔軟的沙發上。
徐湝露出了樹懶一般呆滯神情,長長的啊~了一聲。
“.....?”
這說的還是中文嗎?
“嗯,就是你理解的字面意思。”江年點了點頭,豎起一根手指,“讓老頭有點指望。”
聞言,徐湝先是一愣,隨後瞳孔地震。
臉一點點變紅,而後深吸了一口氣。在尖叫聲中,靠在沙發上用力踢向了江年的方向。
“你你你!!!變態啊!”
江年靈巧避開了她扭傷的玉足,不由嘆了一口氣。
“唉,老頭樂計劃沒咯。”
徐湝聽到“老頭樂”這幾個字,差點沒繃住,心道江年大變態真是黃得沒邊了。
“你還是閉嘴吧!”
“行,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句話想說。”江年又開始扭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說。”徐湝抱胸看著他。
江年原本要開口,看著少女胸前衣服壓出的弧度。不由失神一刻,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變態!”一個抱枕朝著他飛去。
徐湝胸前抱著另一個淡色的抱枕,做出了防禦的姿勢,用嫌棄的眼神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