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是彩禮的一部分。”
砰!
“嘶~!”江年受到了重擊,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不是,你急什麼?”
“沒急啊。”徐湝一臉無辜,見他不說話,又看了他一眼,“有那麼疼嗎?”
“你說呢?”
“哦。”徐湝隨手在他腰上如同x騷擾一般摸了摸,“好了,摸了就不痛了。”
趁著天黑放學,你摸哪呢?
有點想波奇醬了。
但這才剛出校門,至少也應該找個黑黢黢的角落,或者乾脆回到徐湝家。
所以,和徐湝第二個孩子該叫什麼呢?
第一個,早就想好了。
“嘿嘿。”
江年又開始瘋狂幻想,並且時不時嘴角上揚,臉上也露出了相當銀蕩的笑容。
徐湝受不了這個銀魔,主動與江老師拉開了距離。
“你在想什麼黃色廢料?”
“想宋細雲,今天你倆幹啥呢?”江年把話題轉過去,“怎麼還找上我了?”
“沒什麼。”徐湝撇了撇嘴。
“我這還有張兩百的卡,都是學校給的。”江年遞給了徐湝,“要不?”
聞言,徐湝嘆了一口氣。
“算了。”
“真不要,那我送宋細雲了。”江年大概知道她為什麼不要,不好意思獨用。
“你送唄。”徐湝也不在意。
梅開二度,江年把飯卡塞進了徐湝的衛衣帽子裡。
“只送你。”
“哎呀你幹嘛?”徐湝略顯埋怨,去扒拉帽子,卻沒給江年補上帝皇之拳。
同時她為了掩飾尷尬,將耳畔的一縷青絲,用手指熟練挑起,繞至於耳後。
見狀,江年開始摸索褲兜,摸到一個長方形的卡片。
開黑,必須狠狠開黑。
......
回到家,洗漱後。
江年並未和徐湝玩上雙人小遊戲,只好一如往常坐在了書桌前,開啟小檯燈。
研究點化學.....錯了,研究遺書。
上晚自習那會時間緊,來不及細看。如今他又把信件拿出,一字一句的仔細閱讀。
目光自然而來,定格在最後一句上。
十月五日回了鎮南,見證了某人訂婚。那麼,信上的這個“他”指的是誰呢?
十月五日也沒說哪一年,不過鎮南人確實喜歡國慶假期抽空訂婚,年底結婚。
江年有了無端聯想,這個“他”或許是自己?
嗯......不確定,再看看。
系統未來時間線裡,三十歲的自己新婚燕爾。和相親來的前妻,相敬如賓。
不能說一點感情沒有,只能說壓根不熟。
太離譜了吧!
恰恰相反。
但凡ip地址是鎮南的人,且稍微接一些地氣,相信一定能整出不少真實小故事。
鎮南這個地方,還是有點說法的。
縣城風氣稍緩,若是鎮南鄉鎮。幾乎都以結婚為榮,以結不了婚為恥,多有冷笑輕視。
“你家兒子女朋友談了幾年了?趕快定下來喲,要是讓人家跑了.....嘖嘖。”
“你家那個,怎麼都三十了還不結婚了?”
只能說,彩禮笑話多是有原因的。
他再次翻找系統,雖然找不到證據。表明在未來的時間下,李清容認識自己。
否則,也不會在大婚的時候。不尷尬的敬酒,躲在樓梯間看新聞,並默默抽菸。
如果有人說,江狗單純煙癮犯了。
那隻能說太有生活了。
不過到底是見過,還是在某段時間談過。江年暫時也不清楚,只能把信放在一邊。
琢磨半天,他乾脆給班長髮訊息。
“(微笑)”
那邊,李清容秒回了一個問號。
“?”
不知道為什麼,班長回覆問號相當有喜感。
“咋了?”江年道。
李清容:“......陰陽。”
見狀,江年看著螢幕直接愣住了。
壞了,人類的核心科技.....被破譯了。班長竟然知道微笑表情,是陰陽的意思。
“誰說的?”江年疑惑。
李清容:“聶琪琪。”
江年哦了一聲,差點就把慫慫笑面虎給忘記了。這人也有點燒,但是隻對女生燒。
大女人只搞女人,也是這個(大拇指)。
不過無論怎麼看,聶琪琪也是被人按的那一方。這樣的人搞綠通,就是在送菜。
但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