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突然有個點子,如果.......
“嗯?”李清容一臉疑惑。
她不明白麵前的江年,怎麼一會悲傷一會銀笑的。看起來,感覺像是學瘋了。
想到這,她目光逐漸凝重。
課間座位旁也沒幾個人,李清容一時間僵在了那。腦海裡思索著,該如何處理。
瘋子,好像都要被關起來的。
自己肯定不會關他,但也不能放出去危害別人的安全,所以只能找個安全的地方。
陪護?
李清容完全憑著經驗思考,人也比較呆。正常人不會想著,把同學關起來。
“你在想什麼?”
江年道,“秘密。”
能說的,不能說的都說了。
班長歪頭,對於他口中的秘密並不感興趣。只是再次觀測,確認他的精神狀態。
好像......又正常了。
江年看了一眼班長,隨後陷入沉思。
“你為什麼要擺出那麼可惜的表情?難不成,你真的很想知道這個秘密嗎?”
李清容搖頭,目光看向江年的胸。
“你懷裡放著的是信嗎?”
聞言,江年頓時瞳孔大地震。
他剛剛把遺書道具拿出來之後,一時間找不到地方放,於是乾脆塞進了懷裡。
壞了,班長看得見!
《看得見的李清容同學》,不是.......真有超自然力量啊!
才幾天不見,系統這麼拉了?
“裝的是......舉報信,我看李華不爽很久了。”江年道,“所以,我打算舉報他。”
“舉報理由是什麼?”一道夾著嗓子的聲音響起。
“涉黃。”
“你踏馬的!”李華一把掐住江年的脖子,“我說最近我風評怎麼變差了!”
“更離譜的是,還有人傳謠言說我喜歡小賣部阿姨。byd,都是你作祟是吧!”
“兄弟.....”江年咳嗽,“有點上不來氣了,兄弟。”
“上不來氣就對了!我直接.....”李華正除害,一轉頭瞥見了班長平靜的目光。
幾乎是霎那之間,他開始猶豫了。除掉了江年,自己會不會一併被除去呢?
經過一番天人交戰之後,李華還是鬆開了江年,並想著給他塞二百塊錢紅包。
不是,班長為什麼一直向著他啊!
江年只能說幸好,多虧了李華吸引火力。在打鬧中,他已經把遺書收好了。
這玩意不能見人,只能自己躲起來看。
第三節晚自習課間。
藉著尿尿做藉口,三班足球隊在走廊小聚了一下,商議了一下明天週末訓練時間。
由於是正賽前最後一次訓練,哪怕下午剛吃過激勵餐,幾人的態度也比較擺。
靠在一起嘻嘻哈哈,完全忘記了傍晚指著洛水發誓的情形。
對此,江年也沒多說什麼。
鬆懈乃是人之常情,橫豎不過兩天時間。時不時勉勵一番,士氣也足夠用了。
臨末了,他又勉勵了一句。
“這份榮譽,我不會一個人獨享。”
“啊?”
隊伍解散後,江年準備偷摸溜進了樓道盡頭。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蹲下看信。
可人走了幾步,忽的被人拉住了。
“哼哼,你要逃課?”
聲音過於熟悉,以至於江年直接當場無語。轉頭看向了王雨禾,以及陳芸芸。
“你們幹嘛呢?”
“上廁所。”陳芸芸笑了笑。
“那怎麼不去?”江年話說了一半,忽的又反應過來了,“你們想去行政樓!”
“哎,別喊!”陳芸芸有點急了。
王雨禾更是踮腳,強行捂住了他的嘴。旋即感覺手心一陣溼潤,被吐了口水。
“啊!你怎麼這麼噁心!”
由於兩人也是偷摸逃課,聲音壓得很低。這倒是給了江年底氣,直接冷笑一聲。
“你們也不想被......”
“你......”
陳芸芸落荒而逃,昏暗中被江年捏了一下。跑太快不知道捏哪了,應該是腰的位置。
別說,還挺軟的。
待兩女離開,江年隱入黑暗。貼行到了一個角落,藉著手機的餘光看起了遺書。
拆開,入手只有一張紙。
江年看著那一張輕飄飄的紙,卻承載著一個人的一生,整個人不由有些e。
仔細一看,哦......抱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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