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明天給你逮捕。”
陳芸芸:“(疑惑)。”
江年給她拍了一張試卷的圖片,中斷了短暫的聊天。
時間飛快流逝,轉眼到了十二點。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準備收了卷子上床睡覺。手機卻在這時,嗡的一聲震了一下。
江年下意識解鎖,以為是陳芸芸的求和貼。
一看,徐湝發來的。
“江年,我感覺房間外面有動靜。”
他看了一眼訊息,不由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大晚上不作孽了,現在完全自討苦吃。
披上外套,拿上一張試卷。
江年出了房間,輕手輕腳穿過客廳。拿上鑰匙的同時,順手給徐湝發了一條訊息。
“我過來了,準備開你家的門。”
他是有對門鑰匙,只是平常不怎麼用。總不能拿著鑰匙搞夜襲吧,但現在可以了。
開門,開燈。
把客廳房間都看了個遍,也就是順手的事。
雖說是老樓,左右都是十年的老街坊。但真要是鑽進一個小偷,也不好說。
現在是十二月上旬,如果是一月上旬。
學校會下三令五申禁止學生跑去人少的地方,因為年關底下鎮南縣城不安全。
臨近過年,經常會有駭人聽聞的事件爆出。不是小偷小摸的人,就是xx出軌仇殺。
理髮店激情作案,更是典中典。
最後,他才敲了徐湝的房門。
篤篤篤。
“開門,我江年。”
隨後,一陣腳步聲響起。
咔噠一聲。
徐湝把臥室門開啟,露出一張嬌俏的小臉,看見江年的瞬間下意識皺了皺眉。
“都怪你!誰讓你嚇我來著!”
“行行行,我錯了。”江年把門推開,順手在她房間裡檢視了一番,“現在沒事了。”
“外面.....你都看過了嗎?”徐湝嚥了一口唾沫。
“窗戶外都看過了,放心吧。”江年說著,趴下看了一眼徐湝床底,又站起道。
“你那個抽屜還沒看,我拉開.....”
“別!”徐湝攔住了他,臉逐漸紅潤了,“我用來放衣服的,你別亂翻。”
“你這話說的,我能亂翻嗎?”江年道,“萬一呢,大晚上不得圖個安心。”
徐湝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反駁,呆滯上片刻就見衣櫃底下的大抽屜被他拉開。
粉色和白色的內衣,整整齊齊疊在一起。
“啊!!你要死啊!”少女頓時反應了過來,推了他一把,“我告訴李姨!”
“隨你。”江年死豬不怕開水燙,把身上的試卷抽了出來,“你睡著我再走。”
徐湝剛把內衣抽屜合上,臉紅紅的。聽見他說的話,臉色這才有些許好轉。
“哦。”
她雖然平時嘴硬,但關鍵時候依舊分得清輕重。
“你帶的什麼卷子?”
“化學。”江年拉開椅子,坐在了她臥室的書桌上,“你這檯燈怎麼開來著?”